輕輕貼在自己臉上。
“艾琳娜。”
“你想摸就摸。”
“我在這裡。”
艾琳娜的指尖微微動了動。
那張滿是傷痕的臉上，終於出現了一個很淺的笑容。
“都……長大了……”
塞拉菲娜哭著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我們長大了。”
“以後換我們照顧你。”
艾琳娜看向薇奧拉。
“薇奧拉……”
薇奧拉立刻靠過去。
“我在！”
“肩膀……”
艾琳娜的目光落在她受傷的肩膀上。
“疼不疼……”
薇奧拉一下愣住。
眼淚瞬間掉得更厲害。
“我不疼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”
艾琳娜輕輕皺眉。
“騙人……”
薇奧拉捂住嘴。
再也說不出話。
艾琳娜喘了幾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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