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擋路的，都一樣。”
啪！
薇奧拉一巴掌打在塞拉菲娜臉上。
連她自己也愣了。
塞拉菲娜的臉偏向一旁，片刻後才轉回來。
“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！”
薇奧拉哭著指向北方。
“王都還有老人和孩子！還有那些根本不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的人！他們也該死嗎？！”
“麥穗村的人又做錯了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！”
薇奧拉幾乎喊破了嗓子。
“我知道他們無辜！可你去殺別人的孩子，艾琳娜姐姐就能回來嗎？！”
塞拉菲娜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別提姐姐。”
“我偏要提！”
薇奧拉抓住她的袖口。
“她臨死前還惦記我們！她明明那麼疼，還怕我們受傷！”
“她讓我們好好活著！”
“你現在要把整座王都都燒掉，怎麼對得起她？！”
“夠了。”
塞拉菲娜腳下亮起火焰。
白光裡混著灰黑色，草葉被高溫烤得捲曲。
薇奧拉退了半步，卻仍然擋在前面。
“怎麼？你也要傷我嗎？！”
火焰停住。
“我不會傷你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變成這樣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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