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聽瀾把馬從空間裡放出來,幾人翻身上馬,往京郊馬場趕。
追風逐月留下盯著莊子,等韓堂主十五上門。
到馬場時天已經微亮。
雲聽瀾讓系統掃描,確認周圍數里都無人監視,立即將空間裡大部分馬兒放了出來。
轉頭問寧王:“直接就把這麼多馬放入馬場,訊息不會洩露嗎?”
寧王安撫道:“放心,這裡的管事已經植入晶片,其他人我已讓管事放了兩天假。”
雲聽瀾揚起大拇指:“什麼時候安排的?”
“昨日,你答應一同前去的時候。”
“那我便安心了!”
寧王去將馬場管事從被窩裡提溜出來,將馬交給他後,一行人離開。
回到寧王府,已是日上中天,寧王讓人準備午膳,等雲聽瀾和阿蕪洗漱好,簡單的午膳送到她院裡。
寧王也在,等吃完飯,寧王才開口:“聽瀾,我準備晚上去查一查暗夜樓在京中幾處聯絡點,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,用精神力幫我探查據點格局,以免有人透過暗道逃了。”
“可以啊,據點有幾個?都在什麼地方?”
寧王從袖中抽出一張坊圖鋪在桌上:“城北柳樹衚衕的喜壽棺材鋪,城南胭脂巷的品茗茶樓,還有城西的馬市後頭的一間車馬行。”
“這三個地方明面上都是正經買賣,暗地裡是暗夜樓在京城的中轉站,負責傳遞訊息,中轉人手,藏匿逃犯。”
“前面兩個還好,後面一個據點緊挨著西城貧民區,那裡地形複雜,不少殺手可能就隱藏在貧民區,情況比較複雜。”
雲聽瀾湊過去看了一眼:“三處離得挺遠,一晚上跑完?”
“今晚只是踩點,確認據點內部格局,明天晚上爭取一舉拿下。”
當晚,兩人換了一身夜行衣,雲聽瀾把頭髮束成高馬尾,臉上蒙了塊黑巾,只露出一雙眼睛,在銅鏡前照了照,滿意地點點頭:“像那麼回事。”
寧王靠在門框上看她:“你倒挺興奮。”
“那當然,比蹲在家裡給人看診有意思多了。”雲聽瀾摸出幾隻小瓷瓶,“迷藥、軟筋散、癢癢粉,都帶了。”
“癢癢粉?”
“萬一有人嘴硬,撒一把讓他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。”雲聽瀾理直氣壯。
寧王沒再說什麼,只伸手把她蒙面的黑巾往上提了提,蓋住鼻尖:“別露臉。”
兩人從寧王府後門出去,阿蕪嘟著嘴看著兩人離開。
夜色濃稠,京城坊市早已宵禁,巡夜的兵丁剛過去一波,寧王掐著空檔帶雲聽瀾穿巷過街,腳步輕得像貓。
先到城北柳樹衚衕。
喜壽棺材鋪夾在一排低矮鋪面中間,門板上了鎖,簷下掛著兩盞白燈籠,上頭寫著“奠”字,風一吹晃悠悠的,看著怪瘮人。
”。料堆間一人住間一,房廂間兩裡院,院小個了隔頭後,材棺擺頭前,間三面鋪“:報聲低,遍一了掃眼閉,去過鋪力神,下牆街對在蹲瀾聽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