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子嗆了兩口，咳嗽著嚥了大半，還剩一點順著嘴角淌下來。
他咂了咂嘴，像是在品什麼味兒，過了片刻沒感覺到什麼不可抗力量，諷刺道：“甜的？你們王爺府上連審人的藥都做成甜的？”
話音沒落，他眼神就開始發飄，瞳孔散了一瞬又聚回來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寧王抱著胳膊看著，沒催。
雲聽瀾也不催，慢悠悠把那摞銅牌在桌上碼成一排，按編號順序排好，才開口：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漢子嘴閉得緊緊的，腮幫子鼓了鼓，想抗住藥性，但終究沒抵抗住洩了勁，嘴裡蹦出名字：“趙……趙鐵柱。”
“噗呲……”阿蕪沒忍住笑了一聲，又立馬捂住嘴。
雲聽瀾瞪了她一眼又繼續問：“你在暗夜樓是什麼身份？”
趙鐵柱迷迷糊糊回答問題：“我是暗夜樓大晟分舵的舵主，也是暗夜樓的二當家。”
“你們大當家是誰？暗夜樓總部在哪？”
“暗夜樓大當家叫夜冥，總部在距離東海五百里外的深海巨島。”
雲聽瀾和寧王互望一眼，都從雙方臉上看到了凝重。
“你們樓主武力多高，你們一共多少人？”
“樓主武功多高我們不知，但四大長老都是九品武者，有武力的人數數百，家眷一萬多。”
“家眷生活在哪裡？”
“島上。只要加入暗夜樓，家眷就得送到島上生活。”
“航海圖在哪？”
“在船伕背上。”
“船伕在哪？”
“在青州府，南浦漁港。”
“詳細地址在哪？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沒有地址，就船伕，住在漁船上。”
……
趙鐵柱被藥力控制，將所知資訊都說完。
審訊完，寧王拉著雲聽瀾的手離開，吩咐夜十一：“都殺了，一個不留。”
離開審訊室，兩人往荷塘方向走，遠離別院，雲聽瀾確定沒有人偷聽這才開口：“這島聽著就很適合定居，晏之以為如何？”
寧王露出笑容：“瀾兒果然與我心有靈犀，不過還需好好謀劃。”
“你有幾個九品武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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