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次？”
“第一次見她，是在我被追殺、受了重傷的時候。”蕭景宸道，“是她救了我，又給我治傷，我才活著回到京城。”
“什麼？”貴妃一下子站起來，“宸兒，你受傷了？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不只是受傷，還中了毒。”蕭景宸道，“那時若不是她，兒子就真的死在深山裡了。”
貴妃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：“你怎麼不早說？上回回來也不見你提一句！若沒有這丫頭，母妃怕是永遠見不著你了。”她抹著淚道，“這丫頭，母妃可得好好謝她。”
“兒子是不想父皇和母妃擔心。”
“之後就是逃荒路上見了第二回，後來就是這次在邊關相見。兒子與昭昭一直有往來，還給兒子送了好些東西。”
元啟帝本來一直聽著，聽到這裡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“昭昭？”他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嚼了嚼，抬眼打量兒子，那眼神漸漸就不對了。
密鑑上寫得明白——那丫頭才十三歲。
他看著蕭景宸，心裡犯起嘀咕：朕這樣的血統，別是生出個不著四六的玩意兒來吧？
蕭景宸被父親盯得渾身不自在：“父皇，您瞅什麼？”
“朕覺得，你有點不對。”
“咳。”蕭景宸清了清嗓子，“是……那個……”
“你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？扭扭捏捏，成什麼樣子。”
蕭景宸一咬牙，起身拱手：“兒子有喜歡的姑娘了。想求父皇和母妃應下——兒子想娶她做正妃。”
貴妃的淚還掛在臉上，人卻愣住了：“什麼？你有喜歡的姑娘了？誰家的？叫什麼？你倒跟母妃說說，那姑娘怎麼樣？”
“你別急。”元啟帝按住她的手，“聽他把話說完。”說著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兒子繼續。
“就是方才說的這位姑娘。”
殿裡靜了一瞬。
“什麼？”貴妃聲音都變了，“你不是說她才十三歲嗎？你、你看上人家了？人家還是個孩子啊！”她轉頭就去扯皇帝的袖子，“皇上，兒啊，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？”
“母妃，您別誤會。”蕭景宸道，“兒子沒毛病。兒子只是心悅昭昭。她年紀是小些，可個頭都快趕上母妃了。容貌傾城，能醫會武，性子也好，對家人、對族人也都極好。總之，她的好處說也說不完。她父親，就是這回在邊關立了兩大軍功的李千戶。”
“什麼？”貴妃睜大眼，“她父親也如此不凡？”
“是。”蕭景宸道，“李家男兒從軍的有十五人，個個身手不凡，力氣也大——那是真正能力敵千鈞的。尤其是李承安，武功極好。他們全族不論老少、不論男女，都練武。昭昭更是厲害，力氣遠超旁人，還會許多旁人都不知道的東西。”
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，說得眉梢都帶著光。
貴妃聽著，倒琢磨起來了：“兒啊，你只說你喜歡人家。可人家那姑娘比你小這麼多，人家願不願意，還兩說呢。”
“兒子之前問過她，她說，若我徵得父皇、母妃應允，她願意與我相處試試。所以兒子想請父皇、母妃做主，下一道聖旨，將李月昭許給兒子為正妃。”
貴妃聽了，一時沒說話，只看向皇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