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識繼續向下探去，孔洞竟貫穿了整座環形石臺！
她唇角向上彎了一點。
若以此刻的永珍劍意再對上混沌龍，依舊無法抹平境界差距，卻不會像方才那般毫無還手之力。
至少能真正破開龍鱗。
“成功了。”
聲音剛落，左肩傷口便被人輕輕按住。
君青衍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身後。冰涼靈力沿著焦黑皮肉滲入，將殘餘混沌之力全部引出。
方才忙於蛻變，雲璃強行封住了痛覺。此刻神識放鬆，被壓下的疼一起湧回，肩骨控制不住地輕顫。
她本能想往前避開。
託在後頸的手卻穩穩固定住她，力道不重，又不給她逃開的餘地。
“現在知道疼了？”
君青衍的氣息落在耳後，平靜語調下仍藏著未散的冷意。
雲璃看了一眼水中的混沌龍：“守護者還在，總不能當著它的面喊疼。”
“你可以捏碎玉符。”
“它自己碎了。”
君青衍替她處理傷口的動作停了半息。
雲璃轉過臉，兩人之間只剩不足一掌距離。冷杉氣息混著淡淡血味落入呼吸，她清楚看見他眼底壓著的赤紅尚未完全褪去。
“如果玉符沒有自己碎，我也會捏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扣住她後頸的五指才鬆開些許。
君青衍取出一瓶藥膏，塗在傷口邊緣。冰冷膏體壓住灼痛，雲璃肩背繃緊的肌肉一點點緩下來。
布料摩擦聲中，他撕下一段乾淨內襯，將左肩傷處重新包好。
“出去後再治。”
“好。”
雲璃活動了一下手臂，剛要站起，泉中忽然翻起水浪。
兩人同時望去。
混沌龍並未沉回泉底。
它張開巨口，一團灰白光芒從喉間緩緩升起。周圍泉水受到牽引，沿著那團光芒形成數道環形水流。
拳頭大小的混沌結晶出現在它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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