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指腹擦過歸墟劍劍鋒：“所以還要保留拆分能力。”
“至少要能在混沌本源停滯時獨立出劍。”
這個問題並不好解決。
混沌種子已經成為六法核心，強行切斷聯絡只會損傷元嬰。接下來的半個月，雲璃反覆調整運轉方式，最終在每一道法則紋路外保留一條獨立周天。
萬法可以歸一，也可以隨時拆分。
代價是對神識要求更高。
第一次完整運轉時，她識海邊緣裂開數道細紋，被君青衍直接按回靈泉休養了三日。
待識海恢復，兩人在劍臺上重新交手。
歸墟劍與銀白長劍碰撞百餘次，雲璃先以混沌劍意正面進攻，又在君青衍封鎖種子力量後切換水火雙法。
暗金火焰貼著劍鋒炸開，水流從火中穿過，化成數十道薄刃封住退路。
君青衍一劍斬開水火。
雲璃卻借崩散靈力模擬出空間標記，身影出現在他身後。歸墟劍停在白衣背部半寸位置，純白劍芒照亮垂落髮絲。
“這次如何？”
君青衍反手扣住她持劍的腕骨，劍鋒向外一帶。
兩人位置隨之對換。
雲璃後背貼上他的胸膛，腰間橫過銀白劍身。冷杉氣息從頸側壓下來，契印中的心跳也因這過近的距離快了半拍。
“還不夠穩。”他在她耳邊說。
“是劍不穩，還是人不穩？”
君青衍沉默了一息，放開橫在她腰前的劍：“繼續。”
歸墟劍的攻勢很快再次鋪滿劍臺。
宗門裡的生活平靜得幾乎讓人忘記外界風波。
臨淵宗覆滅後，周邊幾個曾經蠢蠢欲動的小宗門全部收斂。青雲宗巡防弟子偶爾發現陌生修士，對方看見宗門令牌便會主動退避。
渡劫雷心的訊息沒有完全傳開，君青衍即將衝擊渡劫的傳聞卻已流入各方。
無論真假，都足以震懾附近勢力。
雲璃沒有因此放鬆。
歸墟閣的表面據點雖被查封，與臨淵宗相關的爪牙也清理了大半，可元清傳承裡關於歸墟派的記憶仍像一根刺，留在她識海深處。
上古歸墟派曾橫跨數域。
他們專門獵殺特殊體質修士，利用噬脈術剝離本源。如此龐大的勢力，不可能只靠臨淵宗與幾處黑市據點延續至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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