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在一旁看不下去了:“好了,夠了!眠眠睡了三天三夜,先出來吃點清粥。空著肚子背藥名,背錯了賴誰?”
賀九針立刻接話:“賴我!賴我!我的錯!這就讓眠眠去吃粥。”
鹿眠又變回了那個開開心心的乖崽。
大口喝粥的時候,沈念禾才開始唸叨她:“知道喝酒不好,為啥還要喝?”
鹿眠嘴裡含著粥,含含糊糊地喊冤:“阿奶,猴王跟我說那是小甜水,還說是它們的寶貝,一般人它們都不給!”
沈念禾:“那群潑猴,灌我孫女酒,還敢說是小甜水?等我見著它們,非把猴毛薅下來給眠眠納鞋墊不可!”
她越說越來氣:“還有那個金雕,真是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!”
鹿眠:“嗯吶嗯吶!”
賀九針:“人家金雕嘴上本來就沒毛,人家那是喙。”
沈念禾一瞪眼:“我說沒毛就沒毛!”
賀九針喝了口茶水,慢悠悠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,還是那群猴子欠教訓!竟然把我乖徒弟灌醉了,我非得要它們補償不可!”
鹿眠放下粥碗:“師父,補償什麼?”
賀九針輕咳一聲:“……猴子能有什麼好東西?也就猴兒酒勉強入得了眼。”
鹿眠:“師父,您的算盤都崩我臉上了。您是想喝猴兒酒吧?”
賀九針愛酒,她是知道的。
上回她跟二哥去鎮上,還特地給他打了酒回來。
賀九針毫不心虛:“對啊!”
鹿眠:“沒問題,回頭我就給您!”
“真的呀?”
“當然了!您是我師父,我不孝敬您孝敬誰啊。”
賀九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“還是你這個小徒兒好,幾個師兄都頂不了你一個。”
鹿眠嘿嘿一笑,從懷裡摸出一株藥草:“師父,那是自然的。那您幫我瞧瞧,用這個怎麼治好我孃的臉唄。”
賀九針眼睛一亮:“雪蠶草?”
江景川也放下手裡的藥草,走了過來:“妹妹,你那日就是去找雪蠶草?”
鹿眠點頭如搗蒜:“對呀!我可是一直叫山裡的動物幫我留意著呢。”
“眠眠。”
祝遙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心裡一陣暖意。
沒想到這小丫頭,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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