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月抱著她在屋裡走來走去的哄，心裡自責不已：“是娘不好，反應太慢了，讓妹妹打到你了。”
歲歲乖巧地靠著，情緒慢慢穩定，只是時不時地抽噎一下，不過沒過一會兒，她便沉沉睡過去了。
“把歲歲抱到本宮床上睡吧。”
沈如月把歲歲遞給奶孃，隨即又去找另一個小冤家。
小冤家第一次聽見娘用那麼嚴厲的語氣和眼神對著她，即便是面對喜歡的鸚鵡也有些抬不起精神，正抽抽噎噎間，沈如月便跨進了花廳。
安安哭紅的眼睛變得更圓了些，但看到沈如月臉上並沒有笑容，一時不敢像剛才那般嚎啕大哭，只是揪著小手眼巴巴地瞅她，眼中的淚珠要掉不要掉的。
沈如月原本擺出一張嚴肅臉，見她這副模樣，面色頓時軟了下來，準備好的嚴肅教導也緩和了許多：
“哭什麼，姐姐的臉都被你劃出血了，以後要是再敢打姐姐，娘可就揍你屁股了。”
安安聽不懂娘說的話，但卻能感知到娘似乎沒有剛才那般生氣了，她抽噎著打了個哆嗦，朝著沈如月伸了伸小手。
沈如月也知道，這麼點大的孩子是聽不懂話的，但就算聽不懂，也得多說多教導，等慢慢大了，她自會理解的。
所以她也沒強求安安做什麼反應，對著她拍了拍手：“娘抱？”
“啊~”
安安嗓子有點哭啞了。
沈如月抱過她，摸了摸她紅彤彤的小臉，見沒有什麼，便道：“倒點溫水來給四公主喝點兒。”
大哭一場很耗費力氣，安安喝完水後也很快睡了過去，和姐姐並排躺在一起，漂亮精緻的小臉透著恬靜。
“四公主最近可是愛動手打人？”
把娃哄睡了，當孃的卻睡不著，沈如月讓人看著兩個孩子，自己把幾個奶孃叫到廳中問話。
服侍安安的三個奶孃聞言對視一眼，頓時有些心虛：“回娘娘，四公主最近喜歡玩手，總愛用手拍拍打打發出聲音逗自己，別個月份的孩子都是這樣的，奴婢也就，也就.....”
三人低頭，齊聲道：“是奴婢的錯，奴婢們該告訴四公主不該這樣的。”
沈如月也只是過問一句，並非有意苛責：“安安雖然還聽不懂話，但你們也不能不叮囑注意，小孩兒手快，大人能躲得過也就罷了，就算躲不過，也不會出什麼大事。
但歲歲安安吃睡都在一起，你們得多注意些，指甲該剪的剪，手裡拿的東西也不能太長太尖銳，以免傷了自己和她姐姐。”
“是，奴婢記下了。”
“對了，天氣慢慢涼了，倆孩子的尿布勤換些，莫要著了涼，換洗衣裳可還夠？”
奶孃點頭：“都夠的，新衣裳奴婢都洗了一遍曬乾淨後才放進箱子裡的，被褥也換了薄被，兩位小公主睡覺都很乖巧，夜裡也不踢被子。”
“本宮自是能相信你們會照顧好兩位公主的，你們先下去歇著吧，本宮也有些乏了。”
沈如月回了寢殿，兩個小傢伙腦袋挨著腦袋睡得很香，她也躺到床上，盯著她們看了好久，這才閉上眼睛。
等一覺睡醒時，外頭的天都已經暗了下來，歲歲安安完全不記得睡前哭過的那一場，仰面躺著開心地抱著自己的腳腳玩。
安安許是覺得躺多了不舒服，小屁股一撅，胖嘟嘟的小臉在床上擠壓成一團，用了吃奶的力氣，總算把自己翻了過來，晃著小腦袋衝著抱著手指啃的歲歲笑得樂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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