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汁汁揉了兩下就心軟了,手勁松了下來,掌心貼著他的臉頰,拇指不自覺地在臉頰上蹭了蹭。
他真的……好可愛。
江淮止忽的偏過頭,唇貼上了她掌心裡那條生命線,很輕地吻了一下。
白汁汁的手心像被燙了一下,條件反射地縮了回來。
江淮止的嘴角微勾,他直起身,看著坐在中島臺上臉紅到快要冒煙的白汁汁,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“餓了吧?”
“餓了。”白汁汁嘟著嘴,一臉委屈地仰頭看著江淮止,“抱我去吃飯,你餵我,都被你親得四肢發軟了。”
江淮止看著她。
白汁汁故意把眼睛睜得大大的,眼尾那一抹紅還沒退乾淨,嘴唇微微撅著,聲音又軟又糯,像是在撒嬌,又像是在故意撩撥。
江淮止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了一拍,又俯下身來了。
白汁汁以為他要抱她下中島臺,手已經伸出去摟住他的脖子了。
可江淮止湊近,在白汁汁被親得紅潤微腫的唇上又輕輕地親了一下,應聲:“好。”
江淮止這才把白汁汁從中島臺上抱在懷裡,往餐桌那邊走……
翌日清晨,白汁汁是被雨聲吵醒的。
淮城昨夜開始下的那場大雨,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減弱半分。
雨點子砸在三樓臥室的落地窗上,噼裡啪啦響成一片,悶雷時不時從雲層深處滾過來。
天空灰濛濛的,分不清是清晨還是傍晚,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的光被雨幕濾得又薄又涼。
白汁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入目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,吊燈沒開,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還亮著,暖橘色的光暈在暗沉沉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柔軟。
她想翻個身,腰剛一動,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種痠軟感覺像是有人把她的腰拆下來揉了一整夜又隨便裝回去,骨頭縫裡都泛看懶怠的脹意,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酸,動一下就能感覺到那種過度使用之後綿軟無力。
白汁汁閉著眼,眉頭輕輕蹙了一下,在枕頭上蹭了蹭臉,試圖再賴一會兒。
但絲毫沒用,腦子裡昨晚那些破碎的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……
從一樓的餐廳到客廳的沙發,江淮止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親了不知道多久,他才鬆開她,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,眼底暗沉沉的,“寶寶……我們去樓上。”
她當時腿已經軟了。
江淮止等了兩秒,看她沒動,直接把她抱了起來。
她摟著他的脖子,被他抱著上了樓梯,樓梯走到一半他就停了,把她抵在樓梯間的牆壁上又親了一回。
她記得自己當時推他,說‘回房間’,他沒聽,唇埋在她頸窩裡,含含糊糊地說‘先在這裡’……
她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,前面是江淮止滾燙的胸膛,冷熱交替激得她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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