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大G停在梧桐樹蔭底下,可八月的日頭太兇,車裡還是悶得像蒸籠。
盛越洲先一步拉開副駕駛車門,等車內的冷風呼呼吹了一陣,才側身讓白汁汁上車,關上車門。
白汁汁坐進去,被皮座椅殘留的餘溫燙得輕輕‘嘶’了一聲。
她吃得太飽,飛機上又沒睡好,被冷風一吹,眼皮就開始打架,迷迷糊糊伸手去拉安全帶,扯到一半……卡住了。
白汁汁又使勁拽了一下。
‘咔’一聲,徹底鎖死,紋絲不動。
白汁汁:“……”
駕駛座那邊傳來一聲低笑。
“你哥,這車副駕駛平時沒人坐,卡扣有點澀。”盛越洲剛繫好的安全帶又‘咔噠’一聲解開了,“別動,哥哥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傾身過來。
大G車廂不算小,可盛越洲一越過中控臺,整個副駕駛的空間就被他填滿了。
他左手撐在她身側的座椅邊緣,右手越過她身前,去夠她右肩上方那截卡住的安全帶。
白襯衫隨動作繃緊,肩背的肌肉線條在布料底下若隱若現,寬闊的肩膀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。
白汁汁下意識往後縮,後腦勺抵上頭枕,退無可退。
那股清冽的薄荷味又來了,一層一層,把她裹在裡面。
視線微抬,正好落在盛越洲的脖頸上。
領口敞著兩顆釦子,冷白的皮膚,凸起的喉結……旁邊一顆很小很淡的痣。
他每說一個字,那顆小痣就跟著滾動一下。
“卡在這兒了。”盛越洲的聲音落在白汁汁頭頂,震得她耳膜發麻,“妹妹剛才拽得太用力。”
白汁汁沒吭聲,雙手握緊。
他把安全帶往回鬆了一點,再慢慢往外拉。
這次很順。
寬寬的織帶被他牽著,從她右肩上方落下來,貼著鎖骨,斜斜壓過她身前。
盛越洲握著卡扣,往她左側腰邊的插口送。
插口貼著座椅縫隙,他的手要伸進去,就不可避免地擦過白汁汁的腰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,他的指背從她腰側緩緩蹭了過去。
白汁汁渾身一激靈,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。
她腰上的癢癢肉最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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