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，飯涼了可不會自己再熱！”
幾人這才反應過來，連忙重新端起碗。
不遠處另一桌，有人喝了一口羹，忽然咂了咂嘴。
“這羹以後去了分院，怕是喝不到了。”
恰好一名炊食人端著新煮好的羹經過：
“人還沒走呢，就先惦記吃的了？”
那學子趕緊把碗伸過去。
“這不是往後離得遠嘛，多記一口是一口。”
“少貧。”
炊食人嘴上說著，手裡的勺子卻還是往他碗裡多添了半勺。
旁邊的人看見，立刻起鬨。
“我也要！”
“你剛才都喝兩碗了！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我也要去分院！”
幾個人頓時又吵成一團。
陳克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。
他原本還想繼續往前走，卻忽然看見另一張桌旁，一名學子正捧著剛領到的憑書，站在一位老教習面前。
那學子似乎已經站了一陣，嘴唇動了好幾次，卻沒說出什麼。
老教習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那學子張了張嘴。
原本像是準備了不少話，真正到了跟前，卻只剩下一句：
“先生。”
老教習的視線落到他手裡那份憑書上：“你準備一直這麼捧著？”
那學子一愣。
老教習已經伸手接了過去。
“捧著這個，怎麼吃飯？”
他仔細看了看憑書，又替對方收好，放在一旁不會被湯水濺到的地方。
隨後，往身側挪了挪：“有話坐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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