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動物的血可以暫時滿足它們的食慾，卻很難真正讓它們快速成長。
只要養屍之人想把手裡的殭屍養強，最後大機率都會把主意打到活人身上。
蘇青澄也不是那種覺得天下所有人都非黑即白的人。
養屍一脈裡過去或許真的有幾個還算正常的人。
可當一個門派的核心手段註定需要不斷給殭屍尋找活人血食時，這條路走到後面會是什麼樣，幾乎不用猜。
至於小殭屍則完全不同。
小殭屍很早就有自己的靈智。
九叔他們也一直把它當成家人，而不是當成一件需要不斷培養的武器。
它修為漲不漲都沒關係。
反正有九叔和蘇青澄保護，也沒人指望小殭屍以後替他們打天下。
當然，蘇青澄也不會天真到認為，當年養屍一脈所有邪術都真的徹底消失了。
這麼大的門派被滅以後，不知道多少人會暗中盯上他們留下的典籍和手段。
就算是一些自稱正道的修士，也未必沒人對這些東西動過心思。
說到底，人心這種東西，從來都不是一塊牌子能分清楚的。
只是這種事情輪不到蘇青澄現在操心。
真有什麼老怪物重新冒出來，還有九叔、茅山、龍虎山這些人頂著。
她目前就是個晚輩。
真到需要自己出手的時候，多出點力就是。
想到這裡，蘇青澄也說起自己的安排。
“師父。”
“我準備等會兒先把義莊裡那些孤魂野鬼送走。”
九叔看向她。
蘇青澄繼續說道：“如果這件事真的和養屍一脈有關，後面一旦打起來，義莊這邊未必安全。”
“那些陰魂實力都不強。”
“真遇到鬥法，要麼被波及得魂飛魄散，要麼趁亂跑出去。”
“與其留下隱患，不如先送他們輪迴。”
這點沒有人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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