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情不是靠你控制就能避免的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除非有一天你修到鬼仙那個層次，真正能夠自由控制自身陰氣。”
“否則你們就算真的在一起，也不會有好結果。”
“多來幾次，秋生師兄恐怕真的就能陪你一起做鬼了。”
董小玉臉色越發失落。
蘇青澄語氣倒是緩和了一些。
“如果你真的喜歡他，那就更不應該害他。”
“去投胎吧。”
“人鬼不能走到一起，那就重新做人。”
“如果你們真有緣分，將來說不定還能遇上。”
“到了那時候，誰也不會攔你們。”
董小玉低下頭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蘇青澄倒是想起一件更加奇怪的事。
“不過我一直很好奇。”
“你今天才第一次見秋生師兄。”
“你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。”
“怎麼突然就喜歡上他了？”
這件事她是真想不明白。
原本劇情裡，好歹還是秋生給董小玉上了香。
現在香明明是自己上的。
秋生只是後來路過，誇了她兩句漂亮而已。
這就動真情了？
董小玉沉默許久。
眼眶漸漸泛紅。
“真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從未害過人。”
“只是死後一直被困在那座孤墳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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