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照著地址摸過去,找旁邊的人打聽了一下,好不容易才找到韓寶山的新去向。
雄二開車帶著他到了鎮子東頭,在排舊屋附近,問到了韓寶山的具體訊息。
前年韓寶山得肺病死了,鎮外亂葬崗有他一個土堆,日本寡婦帶著繼子還住在舊屋。
“便宜這老東西,病死在老子動手前頭。”
秦守業沒再去找那個寡婦的麻煩,一來這是大白天,人來人往的,他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。
二來韓寶山要是活著,捎帶手把那個寡婦弄死也沒啥,人都死了,他懶得跑那一趟了。
離開沼宮內,他們繼續往北,過了青森縣界就是三戶鎮。
第三個人就住在這。
秦守業帶著雄二進去找了一下,結果房子換人住了。
新住戶說,原先那人幾年前賣了房子出國了,具體去哪,他也不清楚。
秦守業撇撇嘴,帶著雄二轉身離開了。
倆人上了車,雄二開車帶著他離開了三戶鎮。
車子剛開出鎮子,他腦袋裡冒出來一個通訊申請。
聯絡他的是派去東京南邊的那些隨從。
“三哥,南邊那五個漢奸,有信了。”
“一個前兩年叫人當街砍死在黑市街口,屍首連全屍都沒落下。”
“一個宅子空了大半年,街坊說他跟船走了,多半逃去了甜島。”
“剩下三個也搬家了,我們還在順著地址摸。”
秦守業點了點頭。
“找仔細點,找到人,好好審問!”
“是。”
秦守業掐斷聯絡,身子往後一靠。
“找到一個,死了一個,跑了一個……剩下的9個,不知道什麼情況。”
過了三戶鎮,下一個目標是八戶鎮。
三戶到八戶不過二十多公里,公路貼著海岸走,半個多鐘頭就望見八戶鎮的房子了。
他先沒急著進鎮找人,照著本子上記的方位,讓雄二把車拐到城東郊野。
這一帶有個阿光坊古墳群,幾十座圓墳一座挨一座散在緩坡上,長滿半人高的野草,旁邊一道土坡,就是是川的繩文貝冢。
秦守業放出隨從,分成兩股,一股撒到墳群,一股上了貝冢,挖的挖,收的收,他自己坐在車裡等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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