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裡的制罐機、封口機、鍋爐、傳送帶和冷庫裡成垛的凍魚、凍蟹盡數進了隨從空間。
成捆銅纜和銅管也沒落下,連醃魚用的鹽和一垛垛空罐頭,隨從都沒放過!
碼頭邊的裝卸機械和港裡的拖船,他們更不可能放過!
名冊上有個牲口,就在這裡工作,開了個魚檔!
隨從找到目標後拖去見了秦守業。
秦守業換了個花樣,弄了個汽油桶,把人放了進去,然後灌了一大半的速幹水泥。
那人半個身子被固定住,根本就動不了。
接著秦守業讓人把他和汽油桶,一起丟進了海里。
隨從把事情辦完,秦守業將他們收了起來,然後繼續趕路!
下一目標是,釧路主街後頭的一座禪寺。
跟處理博物館一個套路,他到了地方放隨從,衝進去控制住裡面的人,抽取壽命。
然後他進去找東西……
他開了寶瞳在大殿和經堂裡掃了一圈,找到了一口龍國的鐵鐘、一隻銅磬,還有兩尊唐代佛像和幾卷經書,都是戰時從龍國廟裡掠來的,另有幾件朝鮮法器,他一件沒留全收了。
小日子的東西他沒動,而是臨走潑了兩桶汽油,放了一把火!
大火燒起來的時候,秦守業已經坐車離開了。
離開釧路主街後頭那座禪寺,秦守業就開始往東京走,他不挑近路,哪裡有三大財閥的產業、名冊上的人、博物館、美術館和寺廟,他就繞去哪裡,順路挖古墓。
他讓雄二先往東到根室,再折往西北到網走,往西到紋別,最後西南進北見,把道東北掃了一遍。
根室、厚岸是北洋蟹罐頭的老巢,三井、三菱的罐頭廠、冷庫讓他搬空,知床半島羅臼、斜裡、宇登呂的小港口他也去“照顧”了一下。
網走、紋別的煤礦和漁業也遭受了毀滅性的掠奪……
北見三井的薄荷精製廠、收購組合和專用鐵路,薄荷腦、薄荷原油、蒸餾裝置盡數搬走,地裡的薄荷連根鏟了,北見山地三井、住友的伐木場、造紙廠、膠合板廠,原木、造紙機和森林鐵道也全進了他的系統空間。
名冊上散在道東北的戰犯,秦守業親自找上門,捆了沉海,或當場燒死,一個沒走脫,沿岸貝冢和古墓,他也放出隨從去淺挖了一下。
離開道東北,他又去了道北中心旭川。
北海道立旭川美術館和道北的造紙、木材大廠,秦守業去看了一下。
折回道央,札幌、小樽的三井、三菱支店和倉庫,也被秦守業給掏空拆了。
繼續往南到了苫小牧、室蘭,室蘭是北海道的鋼鐵城,三菱、三井的制鐵、制鋼廠和港口都在這。
秦守業搬了高爐、軋鋼機、鋼材和拖船,幾乎就是把他們在這的產業連根刨了,苫小牧的造紙廠和港口大廠也沒留下。
掃完北海道,秦守業從函館坐聯絡船回到青森,接著追著名冊上的目標往南走,他沒走來時太平洋側的老路,而是繞本州日本海側,經秋田、山形、新潟,再翻山經群馬。
從離開釧路主街後頭那座禪寺算起,他一路追著三大財閥產業、名冊戰犯、館廟和古墓跑,前後整整二十天,才回到東京。
。口門樓洋小了到停,子宅套那進開子車,多點七上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