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把遊艇收起來,然後跟著秦守拙離開了碼頭。
碼頭外面停了三輛車,秦守業跟著秦守拙上了中間那輛。
倆人坐好,車子就發動了,朝著渣甸山的方向開去。
“三哥,你這次在月港待多久?”
“看情況,應該很快就回內地了。”
“三哥,你有時間的話,去一下奧城吧?”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。
“去奧城?去幹嘛?”
“您還記得傅德蔭嗎?”
秦守業皺著眉頭想了一下。
好像有這麼一個人,奧城的賭王!
之前給三口組當說客,讓14k別跟他們過不去,讓三口組的人來月港做生意。
14k在奧城有個堂口,跟傅德蔭關係不錯,好像叫餘洪。
還威脅葛志雄,要是不答應傅德蔭的條件,他就自立門戶。
“傅德蔭怎麼了?”
“三哥,之前我安排人過去,把餘洪幹掉了,傅德蔭也被我們控制了。”
“我安排了一些隨從過去,把他架空了。”
“你過去的話,可以弄一個隨從,把他替換掉。”
“變成咱們自己人,用起來更方便。”
“你們動作這麼快?”
“三哥交代的事情,我們不敢懈怠。”
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等月港的事情弄利索,我就過去一趟。”
“到時候開船過去,也花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“傅德蔭在奧城有多少家賭場?”
“明面上正經賭場一共三間,都歸他跟高可寧合夥的泰興娛樂總公司管,分別是新馬路的中央酒店賭場,福隆新街賭場,還有十月初五街賭場。澳城獨一份的賭牌攥在他們手裡,全澳的白鴿票、山票那些賭票承銷生意,也都是泰興說了算。”
秦守業緩緩嗯了一聲。
“白鴿票、山票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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