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，咱們酒樓的剩飯剩菜……他們專門找人盯著。”
“就在後廚巷子裡，他們弄了二十多個大木桶，咱們的人把東西端出去，他們幫著清理分類。”
秦守業眼睛微微瞪了瞪。
“分類？”
“是的……他們會把葷菜素菜，熱菜和冷盤分別放。”
“菜裡有髒東西的，他們會把髒東西弄到垃圾桶裡，然後將剩下的放到一個木桶裡。”
秦守業聽說過垃圾分類的，第一次見剩飯剩菜分類的。
“他們圖啥啊？”
“三哥，那些佔了髒東西的，他們拿回去和著糙米包粽子。”
“那些好些的，他們會重新上桌……”
“月港的碼頭大大小小的幾十個，他們把粽子賣給碼頭上的苦力。”
“那些能重新上桌的，擺到他們的小飯館裡。”
“碼頭上的苦力，也能咬咬牙，買上兩份像樣的剩飯剩菜。”
秦守業有些無語了……這還真特麼是一份生意。
“打架會影響咱們的生意嗎？”
“這倒是不會，他們都很講規矩，不在酒樓跟前鬧事，怕影響咱們的生意。”
“酒樓生意變差了，他們拿到的剩飯剩菜也就少了。”
“他們基本上都去外面打。”
“那隨他們去吧……”
秦守業不想管這種事，底層小人物有底層小人物的求生規則。
“只要不影響酒樓生意就行。”
“行了，把我的飯菜送過來……讓林秀英送。”
“好的！”
梁易轉身出去了。
秦守業坐著抽了根菸，菸頭剛掐滅，房門被敲響了。
接著房門被推開，林秀英推著餐車進來了。
她看上去像是變了個人。
白襯衣，黑色西裝，黑色西褲，皮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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