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著圖上一處。
“這一處，在黑沙南邊，是個淺坑，我兩撥人挖的就是這兒。”
“第二撥人從裡頭起出四大箱銀元寶，還有三十多個五十兩的金元寶，我都沒敢往家裡放，另找地方藏起來了。”
秦守業抬眼看他。
“剩下這幾處呢？”
傅德蔭的手指移過圖上另外三個記號。
“這三處，我一個都沒動。”
“一個是竹灣的劏人石，一個是黑沙東北的虎骨塘石洞，還有一個在九澳的山坳裡。”
秦守業又問了幾句圖上的山形海岸，傅德蔭都答得清清楚楚，哪處是礁石，哪處是山嘴，跟圖上畫的對得上。
“這三處，你估摸著哪一處貨最多？”
傅德蔭想了想，指著虎骨塘那處記號。
“三哥，要我說，虎骨塘是他們的老窩，人住在那兒，東西也多半藏在那兒，該是最厚的一處。”
“劏人石是行刑的地方，圖上畫在那兒，興許是當個路標，也可能就近埋了一批。”
“九澳最遠，山坳偏，怕是最後來不及運、臨時塞進去的。”
秦守業聽完，更覺得該先把竹灣、虎骨塘這一線走通。
他抬手在圖上點了點。
“明天先去竹灣，再找虎骨塘，由近及遠。”
“開我的遊艇去。”
他轉頭看向假傅德蔭。
“你也跟著，船和人，今晚就安排好。”
假傅德蔭應了。
“三哥放心，我這就去辦。”
秦守業又看向真傅德蔭。
“明天你也去，跟著我的船。”
“要是圖上是假的，或者找不著地方，你知道後果。”
傅德蔭身子一顫，連聲應著。
“我去，我去，地方我都認得，保證給三哥帶對路。”
秦守業擺擺手，讓隨從把他又帶回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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