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“她不肯說。我問了幾次，她都不肯告訴我，只說一年後便回來找我。”
“可她沒有回來。”
藺雪緘道。
“我等了一年沒有等到她，不過收到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裡說她一切都好，讓我不必掛念。又說我既然已經回了學宮，便好好修煉，好好生活。”
“第二年，她又寄來一封。第三年也是。”
姜逐輕聲問，“她有說自己在哪，在做什麼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藺雪緘道，“每封信都很短，只年年讓我好好生活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直到畢業後的第六年。”
說著，藺雪緘忽然站起身。
姜逐看著她走到牆邊，那裡有一隻很舊的木櫃。
藺雪緘開啟櫃門，從最裡面取出一隻小匣子。
她掀開匣蓋，取出張摺疊得齊整的紙，然後走回來遞給姜逐。
姜逐雙手接過。
紙張已經泛黃，卻儲存得很平整。她小心翼翼地展開，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——“我已竭盡全力，卻不能阻止事情往更壞的方向去。抱歉，望你珍重。”
姜逐愣住。
那字跡很急，有幾個字的筆畫連在了一起，墨色深淺不一，像是寫字的人根本沒時間好好落筆。
她不由自主地又讀了一遍。
我已竭盡全力。
卻不能阻止事情往更壞的方向去。
姜逐慢慢抬起頭，“這是……”
“四十年前。”
藺雪緘道，“一個夜晚，這張紙忽然飛到了我窗前。”
姜逐心下一震。
藺雪緘，“送到的時候，上面的靈力已經盡數消散，我無法循著靈力找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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