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渡說她和叔珩考完了就來懸壺坪找我們。”聞人舒拽住兩人往寢室跑，“我們先去收拾東西吧。”
說是收拾東西，實際上也沒什麼好收拾的。
姜逐才將幾件衣裳塞進芥子囊，聞人舒便已經坐在她的床沿，興致勃勃地安排起了長假。
“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長樂？”
姜逐，“不知道啊……州選結束都多久了，朝廷連個準信都沒有。”
“就是。”梁公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“管他的，先去長樂再說。”
她與公儀琅一前一後進來。
梁公渡顯然早有打算，一進門便在桌上鋪開輿圖。
“反正都說好了，要帶你倆的娘一道去長樂玩。如今考試也結束了，乾脆趁早出發。”
聞人舒頓時來了精神，“我娘已經收拾好行囊了！”
姜逐驚訝，“這樣快？”
“可不是麼。我前幾日才給她傳信，她當晚就回了，說已經同官府打過招呼，年假隨時能請，讓我定好日子便通知她。”
“她連東西都收拾好了？”
“收拾好了。”聞人舒喜滋滋道，“我娘還讓我帶兩床被褥去。”
梁公渡，“你和你娘溝通一下，我不想看到被褥這種東西。”
姜逐先前也與姜嫦傳音過，不過沒能商量出成果來。
“我娘說自己年紀大了，出門不方便，讓我和你們玩得開心就好。”姜逐道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聞人舒問。
姜逐道，“我覺得我娘其實挺想去的。前面說不去，後面又問長樂究竟有多大。”
說話間，梁公渡已經在輿圖上劃出一道路線。
“既然如此，仙船的事情就別折騰了，直接乘我們梁氏的船。”
秋塵行終於從床上抬起頭，“這個決定好。”
梁公渡指著輿圖繼續道，“從萬靈州去長樂，本來便要經過汝寧州。我們先到汝寧接安之她娘，再去粟州接姜逐她娘，最後往長樂去。”
“若是各自乘船，來回轉乘反而麻煩。不如坐一艘船，省事。”
公儀琅問，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得看航道和天氣。若是不耽擱，十日左右應該能到長樂。”
“這麼趕？”聞人舒驚訝。
“不趕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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