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引人注目的，還不是那道巨牆。
是天上。
玉關上方，懸浮著十餘座大大小小的空中堡壘。
那些是真正的浮空城寨，底部由巨大的金屬骨架托起，外側覆蓋著厚重灌甲。
每座浮空堡壘之間，都有粗大的黑色鐵索相連，橫貫長空，粗如巨蟒。
其中六座尤為巍峨，分據六方，猶如六尊黑鐵巨獸，鎮守長空。其餘小型城寨則拱衛四周，高低錯落，遙相呼應。
六座天堡，五方地陣。
玄牆鎮地，鐵索封天。
天六地五，數之常也。經之以天，緯之以地。
端得是經天緯地！
姜逐看得張開嘴。
“這也太……”
她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實在太帥了。
聞人舒也看得沉默，許久才問道，“這城牆怎麼是黑的？”
梁公渡，“那是玄鈞石。”
“玄鈞石？”
“滄玉州特有的一種靈礦。”梁公渡道，“質地極密，尋常刀兵難傷，最要緊的是能承受靈力衝擊。玉關城牆便是以玄鈞石為主料，輔以其他靈材鑄成。”
姜逐仔細望去。
隨著距離拉近，黑色牆體上漸漸顯露出極細的暗色紋路。
那些紋路並非雕飾，而是沿著石材天然的紋理延伸，縱橫交錯，竟隱約構成了一幅幅巨大的陣圖。
“這石頭本身便能導引靈力。”梁公渡繼續道，“經過陣修煉制之後，牆體既是城防，也是陣基。整座玉關的防禦大陣，便有相當一部分依託其運轉。”
姜逐恍然。
日光照在城牆上不怎麼反光，只在稜角處泛出極冷的淡輝，像一柄橫臥大漠的黑色巨刃。
還真挺有美感。
“那天上的呢？”聞人舒忍不住問。
“固空索。”
梁公渡抬手指了指，“浮空城寨雖有陣法維持，卻也不能全憑陣法懸在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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