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為了跑到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……
席斯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，靜靜看她，薄唇張了張，說了五個字，讓本就情緒壓抑的她徹底崩潰，抑制不住泣不成聲。
祝枝控制不住難過表情，倔強說，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覺得她需要。
兩年來，無數次午夜夢迴都是她這張絕情的臉。
直到前幾天，在玩偶裡發現那張卡，坦白說，比殺了他都難受。
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眼前這個看著很精明，實則傻到讓人心臟發疼的人。
沉默幾秒，他說，“枝枝，你答應我的事一件都沒做到。”
說罷，輕輕拽了下攥著的手腕，小心翼翼又侷促地把女生壓在自己懷裡，屈起手指輕輕擦了下她的眼睛。
“可我答應你的事都想做到。”
“努力上進，成熟有野心，想要什麼都想辦法努力得到。”
“這件也不例外。”
祝枝兩隻手用力揪著他外套衣料，抬頭看著他，狠狠說，“我恨你。”
“嗯，該恨。”席斯堯低聲說。
“我恨死你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祝枝鼻尖酸澀，恨不能發洩所有情緒，恨不能在這種人多的場合歇斯底里。
最後只得壓抑著濃重情緒，質問他，“你是不是自以為我沒了你不能活？你憑什麼這麼覺得？我遇見你之前，一個人活得不夠好嗎？你憑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參與我的生活？”
下大雨被淋成落湯雞，加微信免費送傘時，這輛車在。
從菜市場買打折的菜，他又看見了。
所有狼狽不堪、人生至暗的時刻，他都在。
憑什麼一聲不吭就看過她所有的慘狀？
他又沉默幾秒，鳳眸潮溼，“是我沒了你不能活。”
一腔狠話死死堵在喉嚨，祝枝唇瓣顫抖，“我恨你席斯堯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她發洩般用力咬了下他的手指，“我說我恨你！”
席斯堯任她發洩，咬完還輕輕擦她不斷溢位的眼淚。
“我愛你，恨不恨我我都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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