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阿贊松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他嘴巴張著，腦子一片空白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怎、怎麼……會是你？！”
他剛才明明唸的召喚古聖阿贊法魂的咒語，古聖阿贊也的確出現過，可為什麼現在會變成沈星棠？！
“你不是召喚我嗎？所以我來了。”沈星棠歪了歪頭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不可能！”帕阿贊松下意識反駁，“我召喚的明明是古聖阿贊，我沒有召喚你，你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的聲音猛地一頓。
之前在車上被他壓下去的念頭再次閃過腦海。
帕阿贊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，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，嘴唇哆嗦著開口：“……一直……都是你？！你是故意的？故意誘導我去天門廣場？！”
沈星棠嘆口氣：“你還挺容易上當的，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。”
帕阿贊松渾身一僵，目眥欲裂。
一切都對上了。
他就說古聖阿贊不會害他，原來一切果然都是這小丫頭搞的鬼！
可是……這小丫頭是什麼時候變成的古聖阿贊？他怎麼一點沒有察覺，古聖阿讚的法魂現在又在哪裡？
帕阿贊松死死盯著沈星棠，咬牙開口：“真正的古聖阿贊法魂到底在哪？你……你對他做了什麼？！”
沈星棠冷笑一聲：“說你蠢你還不服氣。你侍奉的古聖阿贊法魂早就被調包了。至於調包他的人，已經被我除掉了，不用謝。”
帕阿贊松再次愣住。
怎麼……可能？
可是，否定的念頭剛一齣現，更多的記憶也隨之湧現。
古聖阿讚的法魂的確有一段時間發生過變化，不再只是要暹羅女子作為祭品，而是專門要求用夏國生日特殊的女子祭祀。並開始逐漸插手暹羅和夏國玄學界之間的事，甚至安排他們去竊取夏國國運。
他一直以為古聖阿贊做事自有深意，反正自己能從中獲得好處，所以從不過問。
可現在……
但是他又不敢相信，怎麼會有人能調包古聖阿讚的法魂？！
“你胡說！”帕阿贊松搖頭嘶吼，“古聖阿讚的法魂存在上百年，怎麼可能輕易被調包？！這一定是你們夏國的陰謀，你們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！”
沈星棠懶得跟他廢話。
小手一抬，一道玄力精準沒入帕阿贊松體內。
她轉頭看向於星河：“於爺爺，你現在問吧，他什麼都會說的。問完麻煩把他的那個私生子帶過來，我還有件事要處理呢。”
於星河點頭應下。
接下來的審訊過程異常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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