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沾過，都沾過，手上沒血的，也逃不到這兒來求我。”
秦守業合上本子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那就好，省得我一個個再去查。”
“你跟國內的人還有聯絡嗎？”
“沒了，我不敢跟他們聯絡，而且也聯絡不上了……”
秦守業把想問的問完了，就直接動了手。
虐殺技能發動。
一百萬個能量點扣下去，錢慕陶在百倍的劇痛裡，一點點爛成了骨架和膿水。
他的老婆、一雙兒女，保鏢，保姆，被秦守業抽取了壽命，屍體收進了系統空間。
宅子裡的現金、金條、珠寶，連同通訊錄、書信，被他一掃而空，血跡也收得乾乾淨淨，現場什麼也沒留下。
從宅子出來，街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秦守業把隨從收回系統空間，帶著雄二上了車，往番町走。
半路上，假阿部和假鶴田的神識先後遞了過來，東京的孫伯謙、橫濱的韓德祿兩戶，連同家眷幫兇，都已經辦乾淨，東西和口供隨後送來。
回到宅子，天已經矇矇亮。
秦守業把錢家抄來的通訊錄和信並排攤在桌上，就著燈又看了一會兒。
“這17個傢伙，最早的人是十多年前來島國的。”
“最後這個是去年來的。”
“十多年前來的人，怕是早就換名字和地址了，也可能死了。”
“希望你們都活著，讓我好好出口氣！”
他們當年在龍國欠下的血債，沒那麼容易一筆勾銷。
“一個一個來。”
“既然都湊到這座島上來了，那就都別走了。”
秦守業合上本子，這才上樓睡下。
這一覺，秦守業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多才醒。
他洗漱完下樓，客廳裡站著兩個隨從，一個是假阿部派來的，一個是假鶴田派來的，見他下來，齊齊上前行禮。
“三哥。”
“東西都帶來了？”
“帶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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