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援護所登記的，是番號、駐地這些乾巴巴的東西。出版社徵集上來的故事、口述、照片、家書、日記，是他們自己講出來、寫下來、拍下來的參戰細節。”
“誰進過龍國，誰打過金陵，誰在華北搞過掃蕩清鄉，他們嘴裡講出來，照片家書裡記著，他們自己就把證據遞過來了。”
“這些舊照片、家書、日記，本身就是他們犯罪的證據，一份一份歸檔存好。”
“那些戰友會、舊軍人、地方名流，非但不起疑，還會當成替他們揚名、替戰死者留名的好事，主動捧場，催著手底下的人投稿。”
“援護所管人，出版社管他的嘴和筆，兩家本就是一套，一張網撒下去，讓那幫老兵自己往裡鑽。”
“印刷廠開三家，分別在神奈川，大阪府，福岡縣。”
“印刷用的機器，我等會給你們！”
“等以後我再弄幾個漫畫類的人才隨從，咱們的出版社幫著出版，印刷廠幫著印！”
“一個月之內，全部要開起來。”
“是，三哥。”
加藤雅人和金田正雄齊聲應了。
接著秦守業帶著他們去了院子裡。
他神識進入系統空間，放了一些東西出來。
辦公傢俱，桌椅櫃子，鋼筆，墨水，信紙，本子，訂書機……甚至連曲別針，他都拿了上百箱出來。
打字機，油墨他也給了不少！
印刷機，油墨，紙張，卡車，發電機，燃油……
秦守業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，統統都放了一些出來。
他一邊放，加藤雅人他倆一邊收。
“辦公用品差不多了……印刷廠的東西也齊了。”
“那就剩下糧食了。”
秦守業把從鷹醬搜刮的糧食放出來不少，肉類也有一些，食用油，鹽，洋酒……
衣服鞋帽也給了一些！
小日子喜歡鷹醬的服飾，正好可以當做送給老兵的禮物。
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！
最後，秦守業拿了五億多的日元出來。
“你倆把自己負責的那一灘弄好。”
“人和錢不夠用，就找我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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