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腳步沒停，嘴裡也小聲嘀咕著。
一個人被砸，興許是巧合，可這人偏偏開口就是龍國話，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又往前逛了兩條街，他見路邊有一家咖啡店，就推門進去了。
店裡放著輕音樂，三三兩兩坐著客人。
雄二在門口找了個位置坐下，秦守業自己挑了張靠牆的桌子，點了一杯咖啡。
他剛坐下沒喝兩口，隔壁桌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那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，獨自一人坐著，咳得整張臉憋得通紅，兩隻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，喉嚨裡“嗬嗬”作響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氣管。
她騰地站起來，想找人幫忙，腳下卻被椅子腿一絆。
整個人直挺挺往前栽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她的太陽穴正正磕在對面的桌角上，跟著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一歪，傳出“咔嚓”一聲輕響。
女人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咖啡杯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
店裡瞬間炸開，女服務員尖叫起來，有人往櫃檯後頭躲，有人衝過去探她的鼻息，手一伸回來，臉都白了，衝著外頭拼命擺手。
“死、死人了，快叫警察！”
秦守業坐在原位，端著咖啡杯，半天沒動。
從街上那塊廣告牌，到眼前這個女人，前後不到半個小時。
兩起橫死，都在他眼皮子底下，都在他十公里之內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
秦守業心裡篤定下來。
“這稱號，是真管用。”
他盯著地上那個女人，心裡飛快地轉。
這個女人肯定是龍國人！
系統從不會亂罰人，這女人看著普通，能被“漢奸剋星”收走，背地裡一準幹過出賣同胞、殘害同胞的勾當。
那個女人的屍體距離他不遠，他不驚不怕，反倒壓不住地高興。
這稱號真實用啊！
他連根手指頭都不用動，只要人在十公里之內，那幫黑心爛肺的東西，自己就走路摔死、喝水嗆死、被招牌砸死。
在旁人眼裡，這全是一樁樁意外，半點兒牽扯不到他頭上。
店裡亂成一鍋粥，秦守業放下咖啡錢，招呼雄二，悄沒聲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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