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尊寺在平泉西邊金雞山上,是天台宗東北大本山,沿一條上坡表參道,兩邊散著堂塔,最金貴的一座,是半山腰的金色堂。
金色堂外頭罩著一座木造鞘堂遮風擋雨,堂裡的金物件全在鞘堂裡護著。
山上有常住僧人,鞘堂和金色堂的門一到夜裡就上鎖,留兩個僧人守夜。
“金色堂是天治元年,一個叫藤原清衡的豪族蓋的,到現在八百多年。”
“堂裡堂外全貼著金箔,供的也是金佛,是這山上最值錢的國寶。”
秦守業聽完,嘴角翹了翹。
“八百年前的小日子,就拿金子往牆上糊,我得去看看,他們到底糊了多少。”
他把摸山的隨從收回系統空間。
“走,上金雞山。”
雄二發動車子,順著鄉道開到中尊寺表參道入口的山腳下。
秦守業推開車門,把五十來個隨從放了出來。
“你們分幾路,把表參道幾條岔路、山上山下的出口全封死,一隻鳥都不許放出去。”
“山上的人,全部幹掉,一個活口不留,屍體收著。”
“金色堂裡的東西,誰都不許碰,等我到了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隨從齊聲應,一部分散開去封路,秦守業帶著其餘隨從,順著表參道殺上山。
山道是一級級木石階,兩邊杉樹成蔭,日頭偏西,光從樹縫裡漏下來。
兩個巡山僧人在山道上撞個正著,沒等喊出聲,就讓隨從按住、抽成乾屍,屍體當場收走。
到半山腰鞘堂外,看堂的也叫隨從做掉了。
鞘堂木門開著,裡頭一座小堂蹲在正中。
秦守業邁步進鞘堂,腦袋往那小堂一轉,腳步頓了一下。
那座五米多見方的小堂,從柱子、門板到牆裙全貼著一層金箔,光一照,整座堂泛著暗金色。
“這就是金色堂。”
他伸手推開金色堂的門,走進去。
堂裡更小,秦守業抬眼一掃,眼睛都花了。
堂內三面牆、四根柱,連同正中須彌壇、頭頂天花板,沒有一處不貼金,金箔底子上又拿螺鈿、蒔繪嵌著夜光貝和彩漆,拼出寶相花、飛天、禽鳥,天光一映,金氣、珠光一起往外冒。
須彌壇正中供著一尊金身阿彌陀如來,兩邊是觀音、勢至兩尊脅侍,壇上還擺著金銅香爐、燭臺、花瓶、供盤,一套法器全是金的。
秦守業走到壇前,拿起那隻金銅香爐,爐身鏨著花紋,沉得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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