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城裡東逛西看,一直逛到天擦黑,又在廟口吃了一碗花枝羹,等街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,斜對面那幾家酒館、舞廳的霓虹燈也亮了,他這才站起身。
他拐進僻靜處,換下黑色西裝,重新變回那張鷹醬臉和那身軍官衣服,放出吉普車,趁夜色往補給港方向開。
他把車藏在補給港外背山的一處凹地裡,然後使用直上直下技能,升上百米高空觀察了一下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在海峽裡折騰了一整天的軍艦,一艘艘灰頭土臉地返回基隆,那艘驅逐艦和幾艘巡邏艦、掃雷艦陸續進港,靠回泊位,忙著補給、熄燈,艦員們跑了一天,又累又乏。
補給港裡戒備是戒備,可忙了一整夜加一整天,到了後半夜,崗哨和大兵們也都露出了疲態。
秦守業一直等到天色最黑的那個時辰,這才放出五百個隨從。
“分兩路,一路摸回港的軍艦,一路摸補給港。”
“只動鷹醬的船和基地,甜島的兵不碰,能避就避,避不開就打暈。”
“港裡的鷹醬,一個不留。”
“明白,三哥。”
隨從們悄無聲息地的衝了出去,藉著夜色和山影摸進了基隆港。
秦守業沒有跟著過去,他再次升上一百多米的高空,停在夜空中,俯瞰腳下的整個基隆港。
他有夜視,黑夜裡的港埠在腳下鋪展開來,碼頭、艦影、燈火,看得一清二楚。
摸軍艦的那一路隨從,像壁虎一樣貼在艦舷外側,順著錨鏈和繫纜往上攀。
最先登艦的幾個撲向甲板崗哨,那些累了一整天的大兵還沒來得及出聲,就被人從背後捂住嘴,擰斷了脖子,軟軟倒地。
隨從們分作幾路,順著艙道摸進住艙、機艙和無線電室,值夜的水兵、電臺兵被一個個按倒,有摸槍反抗的,剛直起身就被一拳砸碎了喉骨,連警報都沒來得及拉響。
各艦上的鷹醬大兵,沒撐多久,就被清了個乾淨。
隨從都下了船,儲存隨從過去,手掌貼住甲板和艙壁,把整艘軍艦連船帶上面的屍體,一併收進了自己的空間。
懸在百米高空的秦守業,就看見腳下最外側的那艘驅逐艦,黑影先是一晃,隨即憑空消失,原本停著船的泊位,只剩下一片泛著微光的海面。
緊接著,巡邏艦、掃雷艦、坦克登陸艦、補給艦,還有散在泊位上的油船、拖船、駁船,一艘接一艘,在他眼底消失,空出來的泊位越來越多。
摸補給港的那一路,先無聲解決了鐵絲網後的雙崗和巡邏隊,又把麻醉鋼瓶滾進大兵宿舍、值班室的通風口。
沒一會兒,裡頭的人就昏沉沉睡倒,被跟進來的隨從一一了結。
儲存隨從們成片推進,把一座座埋在地下的油庫、彈藥庫、物資倉庫,連同碼頭的吊車、油管、車輛場和維修廠,全收進空間。
秦守業在高空看得最分明的是,補給港裡的燈一片片熄滅,岸上油罐、倉庫和堆滿物資的場院,輪廓一座接一座地隱沒,最後只剩一片空蕩蕩的碼頭。
他轉頭望向緊鄰的甜島海軍營地,那邊一片漆黑,營燈沒亮,也沒拉警報,自始至終沒有半點動靜。
整個過程沒有槍聲、沒有慘叫聲,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等最後一艘船、最後一座倉庫清空,兩路隨從陸續撤了回來。
。上岸到回,下落直垂才這業守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