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乖乖配合?”
“他現在身邊都是咱們的隨從,分分鐘就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那些隨從,在他面前展露了一點刀槍不入的實力,他就老實了!”
“還有就是……他外面也有不少仇家,咱們的隨從過去之後,替他擋下了三次暗殺。”
“沒有那些隨從,他估計早死了!”
“他是個聰明人,只要配合我們,他還能有錢賺,還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他好歹是一代梟雄,哪有這麼慫!”
“他這是臥薪嚐膽呢,背地裡指不定憋什麼壞呢!”
“三哥,他沒機會接觸到外面的人,即便是他跟高家人見面,也有隨從在場。”
“那個高可寧,就沒發現什麼?”
“三哥,高可寧已經死了四五年了。”
“早年他是跟高可寧合夥拿下賭牌的搭檔,當年由高可寧出錢,靠著他在澳城本地的人脈打通澳葡當局的門路,傅德蔭主持管理賭場的日常運營。高可寧本身是澳城的押業大王,手裡一大堆當鋪、銀號。他人走之後,泰興的股份就歸他後人拿著,賭場這邊還是傅德蔭說了算,分紅照常分給高家子弟,高家一般不插手賭場裡面的事。”
秦守業點了點頭。
“他跟高家人關係如何?”
“面上客客氣氣,分紅按時結清,沒撕破臉,內裡卻生了隔閡。高可寧一走,高家後輩不懂賭業的門道,只等著拿紅利,看著賭場日日進賬,難免疑心賬目不實在,私下找人核對過幾回。傅德蔭把持泰興全盤事務,也防著高家伸手插進來管事。雙方只維持著生意上的往來,少有私下交情,各有各的盤算。”
“前面三次暗殺,其中一次有可能是高家人安排的。”
秦守業笑了笑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這話真不假。
“老傅一年能掙多少錢?”
“泰興整年賭業流水極旺,連帶私底流轉的籌碼、港澳過境的暗賭生意算上,扣完交給澳葡當局的賭餉、賭場人工、票鋪分成、各處打點開銷,泰興一年淨利約莫有七八千萬澳元。這筆錢是傅、高兩家按股份分,傅德蔭拿大頭,單從泰興就能分到五千多萬澳元。把船務、碼頭、商鋪收租、銀號放貸的營收,再加上私下走貨的收益攏在一起,他一年到手的收入能接近一億澳元。只是攤子鋪得太大,打點各方、養大批人手、持續囤地皮置業,處處都要往外拿錢,最後真正能穩穩落進自己口袋的,還要再打個折扣。”
秦守業眉頭皺了皺。
“才這麼點?”
“三哥,這已經不少了!”
“現在奧城普通人的工資,一年才兩三千塊!”
“有些人一年都賺不到一千塊!”
“即便是他到手的錢打個對摺,那也有五千萬塊澳元!”
秦守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……
這次出門,在鷹醬和島國,都弄到不少錢,這讓他有點膨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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