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點點頭，開啟車門下了車。
曹阿旺把車子往前開了開，靠路邊停下了。
秦守業邁步進了樓裡。
一樓是榮興茶行，門面樸素，貨架堆著普洱、水仙、六安茶包，茶爐沸水不停，茶香壓下街邊混雜的油煙汗味。
櫃檯後頭站著兩個年輕人。
看到秦守業進來，他倆就一臉兇相地吼了起來。
“我們不做生意！”
“什麼地方你都敢進！滾出去！”
秦守業沒搭理他們，眼睛往裡面看了看。
裡頭有個中年男人，正趴桌子上睡覺呢。
他聽到動靜抬起頭，剛好跟秦守業對視上。
他起身走過來，衝秦守業笑了笑。
“先生，你走錯地方了。”
“我們這不做生意。”
“你可以去前面看看，前面還有一家茶行。”
他看秦守業穿著講究，所以才這麼客氣。
“我不買茶。”
“不買茶？老闆您是有別的生意要我們照應？”
這個中年男人，把秦守業當成那種，拿著錢上門求他們平事的富商了。
“我找葛志雄！”
“尻你老母！”
“葛先生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！”
櫃檯後頭那兩個年輕人，直接從櫃檯後頭翻了出來。
“阿威，阿壯，你們兩個別動手！”
那個中年男人攔住了他倆，然後冷著臉衝秦守業開了口。
“先生，葛先生是我們的龍頭大哥，希望你別直呼他的名字。”
“幹麗娘！你再說一……”
秦守業眼睛一眯，推開那個中年男人，往前邁了一步，一把掐住了那個阿威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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