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錫彬,他今早親自到我家裡找我,送了錢和一份禮,求我幫他辦事,我這會兒在總部,您要是得空,過來一趟,我當面跟您細說。”
“行,我這就過去。”
他掐斷聯絡,轉身回了停車的地方。
他開啟車門上了車。
“去深水埗九江街。”
曹阿旺應了一聲,調轉車頭往深水埗開。
車子穿過鬧市,開了約莫半個鐘頭,停在九江街那棟四層灰磚唐樓前,一樓的榮興茶行照舊開著,門口多了幾個守著的人。
秦守業邁步進樓,守在門口的人這回都認出了他,齊聲喊了一句。
“三哥。”
他點了點頭,徑直上了樓。
葛志雄已經候在樓上,見他上來,迎了兩步。
“三哥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他沒跟我過來,我讓他在家等信了。”
秦守業走到首位坐下,抬了抬下巴。
“說吧,到底什麼事。”
葛志雄站在一旁,把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。
“黃錫彬,是做汽油生意的,自己開了一家新英公司,還是美孚石油公司在月港的總代理,家底厚,是個有頭有臉的大富商。”
“他有個兒子叫黃應求,昨天夜裡跟朋友出去吃宵夜,在仙掌夜總會待到凌晨,回家的路上人就沒了,車子也沒見著,家裡等到天亮都不見人。”
“黃錫彬急得不行,報了警,又自己派人四處找,找了大半天沒半點音訊,他疑心是讓人給綁了,這才找上咱們,想請十四K出面幫他尋人。”
秦守業聽著,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報警了,警察那邊怎麼說?”
“警察立了案,可一時半會兒沒頭緒,黃錫彬等不起,他就這麼一個兒子,生怕夜長夢多,所以上門求咱們,要真是被綁架了,警察未必有咱們好使。”
“跟他一起吃宵夜的那個朋友,凌晨兩點不到就回了家,說是在夜總會門口分的手,親眼看著黃應求自己開車走的,那之後就沒人見過他。”
“他家裡的車到現在沒找著,人也沒回家,黃錫彬讓人沿著他回家的路來回找了好幾遍,半點痕跡都沒有,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沒了。”
“警察去夜總會和沿路問了一圈,問了幾個拉客的司機和看門的,沒人瞧見出了什麼事,那會兒天快亮,街上沒什麼人。”
“他知道十四K人多、耳目廣,街面上有什麼風吹草動,咱們比警察先知道,他出得起錢,就想請咱們幫這個忙。”
“咱們在碼頭、車站、計程車站都有自己人,下頭的兄弟認識的人也多,有些爛仔訊息最靈通了,真要是綁架,肯定能打聽出來一些訊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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