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帶就是竹灣,岸邊稀稀拉拉立著幾棟洋房和夏屋,門關著,看不見人影,靜得很。
路環偏,除了漁村,就只有些富貴人家夏天來避暑的別墅,平日裡沒什麼人來。
遊艇吃水深,靠不到灘上,在灣裡拋了錨。
秦守業放下一隻氣墊船,帶著真假傅德蔭坐了上去。
船上留了兩個隨從,另外六個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。
還有從傅德蔭家裡帶來的四個,也被他收了起來。
氣墊船開到岸邊,秦守業把十個隨從放了出來。
海水剛沒過他們的膝蓋,他們推著氣墊船上了岸……
秦守業這才從上面下來,腳踩在沙灘上,軟軟的,海風裹著潮氣吹過來,帶著股鹹腥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色,又看向岸邊那片礁石。
正是退潮的時候,海水往下退了一大截,原本淹在水裡的礁石都露了出來。
假傅德蔭在前頭帶路,領著眾人往海灘西南面走。
“三哥,前頭那塊就是劏人石。”
秦守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水邊橫著一塊平整的大礁石,石面寬寬的,像一張天然的石床。
那石頭大半露出水面,石面上一片一片的,泛著紅黑色,像乾涸的血漬。
真傅德蔭湊上來,賠著小心開口。
“三哥,這就是當年林瓜四他們劏人的地方。”
“綁來的肉票,沒人贖的,或是官府派來的奸細,都押到這塊石頭上行刑。”
“在上面殺人,血讓潮水一衝,也就乾淨了。”
秦守業走過去,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片紅黑色。
石面乾乾的,那顏色嵌在石頭裡,不像後來染上去的。
傅德蔭接著說。
“老輩人講,這石頭上的紅黑是血沁出來的,其實是石頭裡的黑雲母,讓鹹海水泡久了生鏽,才成了這個顏色。”
秦守業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沙。
他掏出那張藏寶圖,對照著劏人石看了起來。
圖上劏人石這處,石床的位置點了一個小記號,旁邊還畫了一道彎彎曲曲的箭頭,指向了旁邊的一片礁石。
秦守業先看石床,繞著劏人石走了一圈。
這個地方能藏寶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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