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的日子很快便到了。
這幾日,學宮裡關於三國聯考的議論始終沒有停過,連帶著三十五名被舉薦的學生也成了眾人關注的物件。
姜逐走在路上,偶爾還能聽見有人猜測諸春城究竟會怎麼選拔,是要比試鬥法,還是進入秘境,抑或乾脆將所有學生混在一起大亂鬥。
說什麼的都有,唯獨州府始終沒有透露半點訊息。
姜逐也懶得猜了。
反正到了諸春城,總歸會知道的。
臨行前一晚,秋塵行十分慷慨地替她們檢查了一遍行李,主要檢查有沒有帶上自己的禮物清單。
聞人舒看著掌中箋上密密麻麻的字,難以置通道,“你這是讓我們去參加選拔,還是去替你進貨?”
秋塵行道,“兩不耽誤。”
姜逐翻了翻,發現上頭甚至詳細寫明瞭諸春城幾家老字號的糕點名稱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?”
“郎師姐告訴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你倆又是什麼時候玩到一起去的?
翌日一早,三十五名學生便在學宮船站集合。
學宮專門安排了一艘仙船,除了參選學生,還有幾位負責帶隊的仙師同行。
姜逐揹著書袋到的時候,船站上已經聚了不少熟人。
獸修院那邊,周思遠正和幾名同院學生說話,身旁還跟著一隻毛色油亮的小靈獸。
那小傢伙似乎對出遠門頗為興奮,一會兒鑽進她的袖子,一會兒又探出腦袋,忙得不可開交。
見姜逐與聞人舒走來,周思遠笑著朝她們揮手。
“姜逐!聞人!”
“思遠!”
幾人寒暄幾句,便又碰見了武修院的參賽者們。
武修院這次來的七人,個個看著都頗有精神,幾人往那兒一站,便是一派英姿勃發的氣象。
相比之下,醫修院這邊就隨意許多。
李嬋早早便到了,正和四年級的幾位師姐師哥站在一處。大家彼此都熟悉得很,隨意地便打了招呼。
沒過多久,三十五人陸續到齊,仙師清點人數,隨後招呼眾人登船。
仙船緩緩升空。
長渡學宮的五峰漸漸退遠,集賢灘縮成了江水間的一小片青翠,四條支流如細銀線,匯向遙遠的歸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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