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逐不忍卒聽，目光掃過他身後那群山白學院學生，忽然看見了一張有些熟悉的面孔。
周水。
她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，身上穿著山白學院校袍，神情安靜，雙手垂在身側。
她不是密易宗的人麼？
姜逐隨後想起，山白州仙門全算山白學院外門，表現好的便有機會進學院。
看來周水抓住了機會。
周水抬頭，兩人目光相接，對方微微一怔，隨即極輕地點了下頭。
姜逐也朝她點點頭。
周水移開目光，繼續恭順地垂眼等待。
不只是她。
這群山白學院學生們自打走來，除了最開始齊聲向梁公渡見禮，便再沒有第二個人說過話。
所有人都安靜地站在那名男子身後。
為首男子說話時，他們便低頭聽著，一言不吭。
姜逐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這架勢，怎麼跟去年北山門那群人有點像？
一層壓著一層，等級分明得連說話都要講究先後。
梁公渡對這一切顯然比姜逐更瞭解，她嘆口氣。
“行了。”
男子立刻道，“二少請吩咐。”
“今日大家都是來複選的。”梁公渡道，“你們不必顧慮我。”
男子正要開口。
梁公渡立刻抬手。
“別說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不用特意來問安。”
梁公渡誠懇道，“總之，你們就當我不存在。”
男子沉默片刻，終於鄭重地點了點頭，“明白。”
他又領著眾人行了一禮，這才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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