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舒忽然道，“你們說，這地方平時也是這樣的嗎？”
“哪樣？”梁公渡問。
“就是……”聞人舒想了想，“這麼安靜。”
梁公渡沒有立刻回答。
倒是領路的軍士聞言，笑了笑。
“諸位仙友來得巧。今夜風小，又無軍情，自然安靜。”
“若趕上風沙，城外連路都看不清。若有敵情，烽燧一起，整座玉關便沒有一處能閒著。”
姜逐聽得心裡微微一動。
軍士又道，“不過近來因三國聯考，關外各處巡防比往常還要嚴些。諸位往後若出城，可千萬記得按規矩走，別誤入軍防之地。”
“自然。”聞人舒連忙應下。
姜逐也點頭。
她又望向遠處。
這時才發現，在更遠的荒漠上，除了玉關駐軍那些整齊的營帳，似乎還有幾處零零散散的燈火。
與軍營不同。
那些燈火分佈得更為疏散，隱在起伏的沙丘之後，遠遠望去，只像天邊落下幾顆星子。
姜逐問，“那邊也是軍營嗎？”
軍士答道：
“再往外，便不全是咱們玉關的駐地了。”
話已至此，姜逐便沒再追問。
她大約猜得到，那邊應當便是北方部族陸續聚集的地方。
再遠一些，便是三方共同劃定的聯考區域。
城牆上風聲漸起。
直到月亮升得更高，遠處的沙丘徹底染上銀白色，領路軍士才提醒她們，夜間城防即將換崗，該下去了。
姜逐最後回頭望了一眼。
黑色巨牆在腳下向兩側延伸，直到沒入山影。
頭頂鐵索縱橫，浮空城寨靜靜懸在月下。
遠處軍帳連綿，營火如星。
風從大漠深處吹來，帶著細沙掠過城頭，發出極輕的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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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牆城的黑著照月，後
。聲無里萬，寂寂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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