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眼女人似乎也有同樣的打算。
她重新看向公儀琅，語氣倒比先前平和了些，“你這一劍，我認。”
說罷，她轉過頭。
“烏勒圖。”
先前擲筷的那名北人一怔，“在！”
“過來。”
烏勒圖臉色難看，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。
獨眼女人抬了抬下巴，“給人家賠個不是。”
烏勒圖猛地抬頭。
“什麼？！”
“聽不懂？”
獨眼女人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方才是你先動的手，還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人家若沒接住，那姑娘現在怕是已經沒命了。”
她嗤了一聲。
“咱們北地的人，什麼時候學會背後偷襲了？”
秋塵行似乎想說什麼，被眼疾手快的聞人舒踩住腳尖：真打起來咱倆還得讓人護著你能不能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秋塵行用眼神傳遞出三個字：冤枉啊。
她想說點話緩和氛圍來的。
當好人太難了。
不遠處，烏勒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，“我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
這回，獨眼女人連面上的笑意都消散，那能滴出水來的陰鷙看得姜逐直蹙眉。
這陰鷙真是衝著烏勒圖去的嗎？
面前的獨眼女人看起來太……不好相與了，總叫人覺得她根本不想善了。
烏勒圖咬緊牙關。
他顯然極不情願，目光在姜逐與聞人舒身上來回掃了幾遍，最後才硬邦邦地開口。
“方才是我失手。”
姜逐氣笑了，“失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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