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舒猛地停下腳步，下一瞬，一把掀開斗笠上的防塵紗，露出張難以置信的臉。
“這是什麼話？！”
姜逐也是沒招。
總不能說萬一真被砍掉了麻煩大家儘量把她的手搶回來，儲存妥當方便她日後縫合回去吧？
聽著更嚇人了。
秋塵行嘎嘎地笑，“我早說過你們都錯看了逐姐，她也是個瘋子來的。”
公儀琅終於開口道，“回去讓公渡查查，那獨眼女人、還有她所屬的部族，再作打算。”
聞人舒總算稍稍安心。
秋塵行則笑眯眯地補充，“最好再查查北部裡一個名額值多少錢。”
聞人舒，“你又想幹什麼？”
秋塵行道，“就是好奇姜逐一隻手在北地能賣出什麼價錢。”
姜逐：……不要覬覦她的黃金左手。
此時距離規定的歸城時辰尚早，不過惹上了這麼一樁事，她們也沒興致繼續在關外閒晃。
等接受完駐軍查驗，重新穿過玉關那道高大的黑色城門時，太陽還未完全西沉，城牆投下的陰影覆蓋了大半街道。
回到客莊，梁公渡正在院中喝茶。
她換了身輕便衣裳，坐在廊下翻看賬冊，身旁還放著碟點心。
梁公渡的目光在她們頭頂轉了一圈。
“斗笠買得不錯。”
“那是。”聞人舒立刻道。
秋塵行在旁邊坐下，“除此之外，還有點別的收穫。”
梁公渡，“哦？”
“結了個仇。”
“……”
梁公渡挑眉。
“什麼仇？”
姜逐便將迎風客棧裡的事情大致說了遍。
從北人擲筷偷襲聞人舒，到公儀琅一劍掀翻桌案，再到那獨眼女人被劍架住脖子，最後以道歉收場。
梁公渡聽得眉頭越挑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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