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回寧城過年的。”
咔噠。
很輕的一聲。
溫知夏循聲看過去。
周清霧把手裡的玻璃杯放回了矮桌上。
林之遙問：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？”
溫知夏：“年後再看吧。”
李呈念笑著接話，懟林之遙，“哎，我就說你以為過年誰都跟你一樣閒？”
林之遙不為所動，“我來看看還有什麼節日，元宵？清明？”
兩個人翻著日曆，又開始討論起來。
不知怎麼的，溫知夏覺得周清霧在看她。
她偏過頭，正好對上他的視線。
那雙漆黑的眼睛安靜的注視她，唇邊浮起一點笑意，還是平常溫潤的模樣。
“……”
她若無其事的把視線移回冊子上。
她之前和溫父說過，不回寧城過年。
今天說會回寧城，是因為她打定主意，要一個人待一段時間。
馮年進去是一個不錯的訊息，但她不敢拿春節冒險，去確定情節是否變化。
能避則避吧。
溫父不是愛拉家常的人。
就算他和周清霧有專案往來，兩個人向來公事公辦，應該不會突然聊起她的過年安排。
尤其是原文裡，溫父幾乎不在意這個女兒，更大可能是她前腳講完，他後腳就忘了。
突然，啪的一聲。
程杳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。
桌邊安靜一瞬。
溫知夏轉頭。
程杳氣鼓鼓地瞪著鄭煊，忽然轉頭看向她，“知夏，你想去做美甲嗎？”
“好呀。”溫知夏立刻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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