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頭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清霧過來了。
他站在溫知夏邊上，鬆鬆攬過她的腰，順勢捉住她垂落在另一側的手，低聲問，“冷不冷。”
“還好。”溫知夏仰頭看他。
“手有點涼。”他垂著眼睫，纖長睫毛投下淡淡陰影。
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，將微涼的指尖包裹住，“差不多可以進宴會廳了。”
“好。”溫知夏應著。
他攬著她，正要轉身往宴會廳方向去，然後彷彿才留意到眼前還站著一個人似的，輕慢地抬了一下眼皮。
對視上目光，攝影師笑容僵硬，“周總，我之前和折光視覺合作，在雲洲和您見過。”
周清霧很輕的點了一下頭，“你好。”
視線不經意的掃過攝影師的手上，還亮著加好友二維碼的手機螢幕。
攝影師立刻將手機收回兜裡，“這位是您的女朋友吧？”
“未婚妻。”周清霧說。
語氣平常，卻幾乎是立刻，在周圍盪開層層漣漪。
周圍那些在周清霧走向溫知夏時就隱隱聚過來的目光，此刻充滿訝然，端著酒杯的人們互相對視，滿是震驚。
攝影師立刻道，“很般配。”
周清霧和溫知夏離開不久，身後壓低的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。
“就是她啊？”
“不是傳聞感情不好，是周老太太硬撮合的嗎？”
“我可是去年就聽說感情好了，當時是不是就和你們說了，就沒幾個人信我……”
手機螢幕亮起，群訊息，私聊訊息，截圖截圖等等互相轉發，訊息迅速傳播開來。
走出一段路，到宴會廳底下有幾步臺階。
周清霧牽起溫知夏的手，藉著上臺階的動作，輕飄飄瞥了她一眼，“剛才那個人，看起來是想加好友？”
溫知夏立刻嚴肅道，“沒加。”
周清霧勾唇，“嗯。”
宴會廳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對著外面的攝影長廊。
廳內擺置鋪著暖白桌布的圓桌，桌上裝飾花藝，杯盞映著細碎的光。
林之歌簡單致辭。
溫知夏莫名感覺，比起臺上關於藝術基金的講話，周圍頻頻的目光反倒在往她這邊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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