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唸了下一個號，李序的同事舉手。
“這呢，我們是這個號。”
秦方好又檢查了一遍：“小川，帶他們進去。”
一個穿著工作服年輕男人過來引他們進去：“客人這邊。”
李序讓他們先進去，他想單獨找秦方好說兩句。
其他人的理解。
“去吧去吧，雖然是前妻，但也是熟人，你問問能不能給我們打個折。”
“對呀對呀。”
同事也是調侃，不過李序覺得這話有另一層意思，覺得有些丟臉。
過去把秦方好拉到一邊去：“我不是給了你 60 萬嗎？你怎麼在這上班？”
“你真是可以啊，再怎麼說你也是名校大學生，居然能拉下臉在火鍋店當服務員。”
秦方好甩開他的手：“你有毛病吧？關你屁事！”
“不要跟我拉拉扯扯，小心我報警告你騷擾。”
“不是秦方好，你到底有沒有心？我這是在關心你。”李序覺得他無可救藥。
“用不著，以後要是再遇見，你直接當做不認識我就好了。”秦方好從上到下掃視他一圈。
“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那兒子吧。”
李序蹙眉，聽到她提自己兒子，臉上出現了散不開的鬱色。
瞧他這臉色，秦方好幸災樂禍。
“怎麼？你兒子真出事了？”
“嘴裡到底有沒有好話？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孩子，你就算恨他，也不至於詛咒他吧？”李序發火。
“你這副表情難道不像是死兒子嗎？”秦方好聳肩：“而且我也不恨他呀，其實我現在都忘記他長什麼樣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李序氣急：“我真是對你無話可說，我就多餘關心你，你還是繼續做你的服務員吧。”
說完就直接進去找同事。
剛坐下，同事就挽著他道：“你這前妻可以啊，離了你開了這麼大火鍋店，且這都是分店了，這怕是要賺不少錢。”
“對啊，李序，你這離婚離虧了。我要是你，我死都不離。她這些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，大不了打官司。”
同事七嘴八舌的話，讓他腦袋有些暈。
聽到他們的話表情不可置信:“什麼？這是秦方好開的？”
同事見他的神情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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