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半山腰的時候，高地上方傳來了爆炸聲。
鬼子的擲彈筒。
他們發現高地上沒人了，開始試探性地轟。
李雲龍沒回頭，加快了腳步。
但鬼子的動作比他想的快。
他們沒上高地，直接繞了過來。
一個小隊從西邊的山腰橫切過來，正好截住了北坡下山的路。
雙方在一個拐彎處迎面碰上了。
距離不到八十米。
鬼子也沒想到這裡有人，愣了一秒鐘。
李雲龍的反應比他們快。
“臥倒——打！”
十條槍同時開火。
八十米的距離上，步槍幾乎不用瞄，指哪打哪。
第一輪齊射就撂倒了四五個。
鬼子反應過來以後就地散開，趴在石頭後面還擊。
打了不到兩分鐘，李雲龍喊了一聲“交替掩護，往溝底撤”。
前面五個人先退，後面五個人掩護。
退了三十米換過來，後面的變前面的繼續退。
這套動作獨立旅練了無數遍，閉著眼睛都能打。
但鬼子追得緊。
他們不是冒頭猛衝那種打法，而是兩三個人一組交替躍進，貼著石頭往前拱，很難打。
一個警衛排戰士在換位置的時候被一發子彈打中了大腿，摔在地上。
小張折回去把他扛起來，兩個人滾進了一道淺溝。
李雲龍靠在一塊石頭後面，把三八大蓋架上去，瞄了兩秒，打了一槍。
八十米外一個正在躍進的鬼子兵栽倒了。
他拉栓退殼，又打了一槍。
第二個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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