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內。
林么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全盤托出。
事到如今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只是她自己也不能提關於系統的事。
但她卡了一個BUG。
就用席恩說的契約，用西方的說法，把祝肅形容成契約惡魔。
她編造了一個女主角，用女主角代替她的身份。
經典案例——
“我有一個朋友。”
林么就當講故事了。
這可不算觸犯規則。
李華靠著牆，摸著下巴捋了下林么說的話：
“也就是說，女主角身上也有惡魔契約，這個契約會讓指定的人對女主角產生吸引力，但，我和神父除外？”
林么精準抓住李華的字眼：
“也？也有？”
李華愣住。
林么逼近他：“除了我說的這個女主角，還有誰？你是不是認識？”
李華避開她的目光：
“沒有。”
林么見他這副明顯心虛的模樣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
“你別撒謊了，你明明知道，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承認你認識段從清！你根本沒有忘記過她。”
“你什麼都記得，你這死嘴怎麼一句話不說啊。”
李華眸色掙扎：“我不是有意瞞著你，我不能說。”
他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韓芸，神色複雜。
思緒飄回從前。
他在一次教廷的任務中，意外結識了出差的段從清。
他發現這個女人很有意思。
她不怕槍，也不怕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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