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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海道清晨,日光總是來得遲緩吝嗇,可被窩裡卻是另一番春光融融的景象。
經過休養,顧念身上的高燒已經退去。
身體一旦恢復了元氣,某些被壓抑了許久的惡劣本性便開始蠢蠢欲動。
她早就醒了,支著腦袋側躺著,一眨不眨地描摹著顧厭熟睡的眉眼。
看著看著,顧念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拿爪子輕輕撓,癢得不行。
把心中的小貓放出來,顧念先是在顧厭高挺的鼻樑上飛快地啄了一下,見他沒反應,膽子便大了起來。
溫軟的唇瓣順著鼻樑滑下,落在薄削的臉頰上,再一點點移到那兩片微涼的唇上,細密地吮吻著。
然而顧厭昨晚照顧她到後半夜,實在睏倦,任憑她在臉上怎麼作亂,也只是微蹙眉頭,翻個身繼續睡。
顧念不滿地鼓起腮幫子。
叫不醒是吧?
眼珠子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大膽的弧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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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頭看去,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無辜又得意地看著他。
“早安呀,顧厭……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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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厭快到了,什麼起床氣,在這一刻全都見了鬼。
顧厭直接將這隻膽大包天的小妖精從被窩裡拽了上來,反手壓在身下。
兩具年輕的軀體在凌亂的被褥間迅速升溫,睡衣被扯得七零八落。
就在氣息交纏、顧厭探手準備做最後一步的突破時。
“叮咚!叮咚叮咚——!”
玄關處的門鈴聲毫無預兆地大作,打斷兩人。
兩人動作同時一僵。
顧念正處在迷離的邊緣,被這陣噪音攪得眼角發紅,不滿地哼唧著往顧厭懷裡拱:“別管他……顧厭,我們繼續……”
大清早被人打斷好事,顧厭的臉色黑得能去演包公。
但門外那陣拍門聲實在太有毅力,大有不開門就把門板拆了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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