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,兩年多過去。
這一天黃昏,陰雨依舊連綿不絕。
雷恩打著長長的哈欠,雙手插在黑底紅雲風衣的口袋裡,大搖大擺地穿過陰暗潮溼的地下甬道。
他剛從一處賭坊回來,連著擲了三天三夜的骰子,不僅輸空了上個任務的全部酬金,連回程的酒錢都是從路上偶遇的流浪忍者腰包裡順來的。
“真他孃的倒黴,連開了十把小。”雷恩邊走邊嘟囔,“莫不是出門前看了角都那老守財奴的綠眼睛,把老子的財氣全給衝沒了。”
抱怨歸抱怨,他腳下的步伐不減,徑直走到甬道盡頭,一腳踹開了中央集會石廳的大門。
石廳內空氣冷凝。
天道佩恩站在巨大的石案正前方,那張佈滿黑色查克拉接收器的面孔沒有半點情緒起伏。
小南立在佩恩的側後方,淺藍色的短髮在幽暗光線中低垂,紙花將她半邊臉龐藏在陰影裡。
除了這兩具實體,偌大的石廳半空中,還懸浮著數道半透明的彩色查克拉虛影。
宇智波鼬、幹柿鬼鮫、角都、飛段、迪達拉。
幻燈身之術。
所有在外執行潛伏或清剿任務的正式成員,全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強行拉入了這場遠端集會。
“喲,人來得挺齊。”雷恩拉開長木椅坐下,兩條長腿熟練地往石桌邊緣一搭。
“喂,雷恩。”角都沙啞的嗓音透過查克拉共振傳出。
“你上個月支走的三百萬兩行動預備金,賬目到今天還沒交上來。“
”你最好祈禱那筆錢全花在了任務上,否則老夫就算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把你的心臟掏出來填賬。”
“別拿你那幾張破紙片煩老子。”雷恩翻了個白眼,抬手掏了掏耳朵,毫不在意地回應。
“錢都在賭桌上變成了身心愉悅,老子這是在為了組織成員的心理健康進行前期投資,你個只認錢的死老頭懂個屁。”
“混蛋!那可是老夫一刀一槍拼出來的血汗錢!”角都身邊的虛影激盪起扭曲的波紋。
“安靜。”天道佩恩開口。
佩恩紫色的輪迴眼掃過全場,最終定格在雷恩那張毫無正形的臉上。
“時機已到。”佩恩的嗓音平直,不容半點置喙。
“長達三年的資金積累與情報網鋪設已經完成,曉的終極計劃,從此刻起正式進入實施階段,九隻尾獸的抓捕行動,全面鋪開。”
半空中的虛影中傳來興奮的怪笑。
飛段將那柄血紅色的三刃巨鐮重重砸在身側,笑得癲狂:“太棒了!憋了這麼久,成天去殺那些不值錢的雜魚,邪神大人終於能放開手腳,飽飲這些所謂人柱力的鮮血了!”
“按照既定序列,計劃的第一步,必須從削弱風之國的有生力量開始。”佩恩沒有理會飛段的瘋癲,紫色的眸光鎖定雷恩。
“雷恩,你去風之國境內,和在那邊潛伏的赤砂之蠍會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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