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人又怎樣，萬一運氣落到我頭上？簡歷我都帶來了。”男生拍了拍揹包。
“你們說江野真人長什麼樣？網上只有一張糊掉的側臉照。”
“做遊戲的多半是格子衫配黑框眼鏡吧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禮堂入口忽然掀起一陣騷動。
騷動順著過道向內蔓延，如同晚風拂過稻田，一整片腦袋齊刷刷轉向門口。
四個人並肩從門外走進來。
領頭的男人身形高挑，一身乾淨白襯衫配黑長褲，步子平穩從容，不疾不徐。他走過的地方，周遭的議論聲不自覺壓低下去。
“那是……肖奈？! ”
“校草！計算機系那個大神！”
“他也來聽？?”
“聽什麼聽，人家是來看對手的吧——誒你們說，他跟臺上那位，誰厲害？”
“你跟誰倆比呢？肖奈是咱們學校的神，江野是業內的神，這怎麼比？”
“就是。肖奈再神，還沒出校門呢。人家野火，一部《山海》，全行業的眼睛都盯著。”
“校內男神跟業內大佬，中間差著好幾個“真億”呢——”
“噓！小點聲！”
肖奈目不斜視，沿著過道往裡走。
於半珊、丘永侯、郝眉跟在他身後，三人各拎一個筆記本，妥妥的跟班模樣。
於半珊壓著聲音小聲嘀咕：“我說老三，咱們都快要畢業了，跑來蹭大一的講座，合適嗎？”
“座位又沒有標註年級。”肖奈淡淡開口。
“倒也是。”於半珊嘿嘿一笑，跟著又困惑起來，“不過咱們來幹嘛？致一剛敲定真億那筆投資，不抓緊打磨de，跑到這兒——”
“看對手。”
肖奈在第六排靠邊的位置落座，抬眼望向舞臺背景板上那枚火焰logo。
野火，他在心底默唸這個名字。
一個月冠名武道會，一週前法務函警示真億市場部，如今新作《山海》捂得密不透風，半點風聲都沒流出來。
甄總的這筆資金，足夠致一運轉一整年。他心裡盤算著，可如果待會兒臺上講的內容屬實——一年時間，遠遠不夠。
禮堂裡的竊竊私語還在繼續，話題已經從“肖奈來了”滑向了更八卦的方向：
“哎，你說，肖奈和江野，誰帥？”
“不是一個型好嗎。肖奈是校草那種帥，清清冷冷的。江野……網上那張側臉你看見沒？那個勁兒，說不上來，壓迫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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