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野應了一聲，攬著微微肩膀的手沒松，“那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江崇嶽忽然開口。
三個人都看向他。
江崇嶽咳嗽了一聲，端著酒杯的手放下來，目光落在微微臉上，語氣忽然正經起來：“微微，是吧？”
“是，江叔叔。”
“上次在學校，謝謝你送我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了一些，“這次，謝謝你寫的那套指令碼。《山海》能平穩上線，有你一份功勞。”
微微愣了一下，隨即站直了身體，目光很直接地迎上他的視線：“應該的。我在野火實習，這是我分內的事。”
江崇嶽打量她片刻，緩緩笑了，那股神態和江野十分相像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分內的事。那以後，分內的事，多做點。”
他側過頭，看了江野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交換，但沒人說話。
江野攬著微微的肩膀，轉身往電梯口走。走出大概十步，微微聽見身後江夫人的聲音，不高，但清清楚楚：
“老頭子，你現在可以做夢了。”
“……做什麼夢？”
“抱孫子的夢。”
“……”
貝微微的耳朵更紅了，腳步踉蹌了一下。江野的手收緊，把她扶穩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“別聽她的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低的，“她一貫這樣。”
“……你媽媽比你還直接。”
“嗯。”江野按下電梯鍵，側頭看她，“嚇到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貝微微頓了頓，聲音輕下去，“就是……有點突然。”
“不突然。”電梯門開啟，江野牽著她走進去，“我早想帶你見他們了。今天剛好。”
“那如果今天我沒來發佈會呢？”
“那就下次。”江野說得理所當然，“反正，早晚的事。”
電梯到了負一層，門開啟。江野牽著她往停車位走，手指纏在一起，誰也沒鬆開。
“江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說……讓我以後多做點分內的事。”微微低著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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