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由遠及近，像下雨。
“什麼聲音？”張真誠抓緊了姐姐的手。
張玄青抬手示意大家噤聲，峽谷對面的崖壁上，密密麻麻飛出一大片燕子。
翅膀在光線下閃著金絲一樣的光。
“金絲雨燕。”封寫意說。
她的聲音都在抖：“真的是金絲雨燕，它們被石頭驚起來了。”
金絲雨燕在峽谷上空盤旋，越聚越多，成千上萬只。
它們沒有亂飛，而是在峽谷中央一層一層地疊，用翅膀、用身體、用氣流搭出了一座橋。
一座由無數燕子疊成的橋，橋面上金光閃閃，還在微微晃動。
“我靠。”陳九說。
“鳥搭橋？”
“這能走？”
“踩下去它們不就散了？”
“不會。”封寫意說。
“金絲雨燕的翅膀很硬，它們是被觀山指迷賦引來的。”
“這座橋就是給人過的。”
“但是有時間，燕子最多撐一炷香。”
“一炷香之內必須全部過去。”
“過期不候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陳九說。
他第一個踏上橋，腳踩在燕子背上。
燕子們紋絲不動，反而齊齊振翅，把他託得更穩了。
“真能走！”陳九回頭大喊。
“快來！”
“沒事！”
鄭如意第二個上橋。
她輕功好，走得又快又穩。
周正、唐劍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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