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觀山指迷賦可能就在他們家的古籍裡，所以她才知道。”
李教授坐回椅子上。
“也就是說現在墓裡有兩個人，一個張玄青，一個封寫意，兩個人都懂觀山指迷賦。”
“這墓她們應該能走出去。”
“理論上是。”趙教授說。
“理論上？”李教授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趙教授說。
“觀山指迷賦不止一段，它是一整套，剛才封寫意背的只是開頭，後面還有。”
“後面還有什麼？”李教授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趙教授說。
“我手上的殘卷，只有開頭三句，後面的失傳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周博士問。
“怎麼辦？”趙教授說。
“看她們的，張玄青既然知道觀山指迷賦，說明她家裡有全本，後面的她應該能接上。”
所有人都盯著螢幕，她手裡的黑金古刀在黑暗裡反光。
“這個張玄青。”李教授突然說。
“到底是什麼來頭？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，怎麼會懂這麼多東西？”
“風水。”
“機關。”
“盜墓。”
“現在連觀山指迷賦都知道。”
“她到底讀過多少書？張家是幹什麼的？”
會議室裡沒人回答，因為沒人知道。
張家是長白山的大家族，但具體做什麼的。
國家的檔案裡也只有寥寥幾行。
“神秘家族。”趙教授嘆了口氣。
“和他們比，我們這些學者，讀的都是死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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