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芽站在貨架旁邊仰著頭一邊對著紙上字一邊看。
這裡幾乎都是薯片，方爺爺寫的單子上光是趙伯伯一個人都登記了三四包哩。
薯字芽芽還不認得，怕她搞忘記，方鐵生還在紙上畫了只老鼠做標記。
這張單子並非籠統按人頭一行行記的，正面先歸納了各樣貨品標註總數量，翻到方面，才是每個人單獨的採購條目，方便買回去後挨個分發領取。
正反兩面密密麻麻寫滿字，不光有文字還畫了不少簡筆畫，方便芽芽看懂。
芽芽盯著單子看了半天，趙伯伯、大牛哥哥想要的那幾包口味，全都擺在上面幾排架子上，她踮起腳也夠不著。
芽芽扭頭看向還在貨架前瘋狂掃貨的界螭，小聲喊了一句：“鴨婆婆，我拿不到。”
界螭回過頭，才發現這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到了自己身後，正仰著臉伸手指著上層那排海苔味的薯片。
界螭頓了頓，彎腰從芽芽手上拿過那張寫滿字的單子。
吃人家的嘴軟，拿人的手短。
“單子拿來，我看看。”
“謝謝鴨婆婆！鴨婆婆您認得字呀？”芽芽眼睛一亮。
界螭眉頭一挑，“看不起誰呢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
界螭快速掃了一眼，來回翻了正反兩面記下上邊的內容。趙虎和方大牛果然是零食大戶，零食區買的最多。其次居然是那個叫做王杏花的小丫頭，名字後面掛了一串麵包、棒棒糖和小餅乾。
看完單子，祂把紙遞迴芽芽手裡：“收好，用不上了。”
“您都記住了？”芽芽眼睛猛地瞪圓，似乎有些不認識面前的鴨婆婆了。
“自然，本神過目不忘。”
“哇！鴨婆婆您這麼厲害！哇！太厲害了！哇！”
聽取蛙聲一片的界螭下巴抬起，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翹。
“咳，別哇了，擋著本神做事。”祂輕咳一聲，把芽芽扒拉到一邊。
被扒拉開的芽芽也不介意，亦步亦趨跟在界螭身後當個小跟屁蟲，看鴨婆婆一樣樣往車裡放零食。兩輛大推車分的清清楚楚，一邊是鴨婆婆給自己採買的，一邊是村裡人的。兩排貨架拿完，荷花村集體採購的零食都沒界螭車裡一半多。
“還要坐車不？”
芽芽想了想，現在有鴨婆婆幫忙拿高出貨品，坐在推車上，視野好看得遠，還能拿到高些地方的東西，點點頭：“要！”
界螭把她放進購物車座位上，一手推一架購物車繼續往前走，從餅乾區又轉到糖果、果乾貨架，兩輛購物車的東西越來越多。
走著走著，兩人就到了熟悉的試吃區域。
菠蘿包熟悉的奶香味飄來，界螭下意識舔了舔嘴唇。
免費的，好吃的，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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